,往外看了一眼。
院子里站着不少人,贾张氏坐在门槛上哭,棒梗和当当站在旁边,棒梗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怒,当当哭得小脸通红。
楚卫东没有出去。这种事,他不想掺和。
傻柱从外面回来了,手里提着一袋子菜,看到院子里乱糟糟的,愣了一下。何雨水从屋里出来,拉了拉他的袖子,小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傻柱听完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。不是心疼,不是幸灾乐祸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像是喝了一口放凉了的汤,不烫嘴,但也不舒服。
“哥,你没事吧?”何雨水看着他。
“没事。”傻柱摇摇头,提着菜进了屋,把门关上了。
田小娥今天在卫生所值班,不在。傻柱一个人坐在屋里,看着灶台上还没做的菜,忽然没了做饭的心情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秦淮茹刚嫁进贾家的时候,梳着两条大辫子,穿着一件红底碎花的新棉袄,站在院门口,笑得羞涩又好看。那时候他觉得,这个女人真好看,比院里所有女人都好看。
后来贾东旭死了,秦淮茹成了寡妇。他心疼她,想帮她,给她送吃的,帮她带孩子,逢年过节给她家送东西。他以为他对她好,她就会对他好。他以为人心换人心,四两换半斤。
他错了。
她在背后说他脏,嫌他臭,说他是拉磨的驴。她把他的真心踩在脚底下,碾得粉碎。
现在她出事了。偷人,被抓,全厂都知道了,全院也知道了。
傻柱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他不恨她,也不可怜她。
她选的路,她自己走。
跟他没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