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天的轧钢厂，却炸开了锅。
事情发生在下午两点多，钳工车间的角落里。秦淮茹今天身体不太舒服，请了半天假，下午没去上班。可两点多的时候，有人看到她又回来了，低着头，鬼鬼祟祟地往后院的仓库那边走。
仓库是放工具和废旧零件的地方，平时很少有人去，尤其是下午，大家都在车间里干活，那边更是冷清。秦淮茹去仓库干什么？谁也没多想，谁也没多问。
但没过多久，厂里的小王去仓库拿工具，推开门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
小王这个人，平时话不多，老实巴交的，但嘴不严实。他看到什么，出来就跟人说，三传两传，不到半小时，全厂都知道了。
秦淮茹和许大茂，在仓库里，衣衫不整。
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，长得白白净净的，嘴皮子利索，在厂里人缘一般，但跟女工们的关系都不错。他有个毛病，就是管不住自己，见着好看的姑娘就走不动道。秦淮茹长得好看，在厂里是出了名的，虽然生了两个孩子，但身材保持得好，皮肤也白净，三十来岁的女人，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。
两个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，没人知道。但今天这事，被人撞了个正着，想赖都赖不掉。
厂里的保卫科来了人，把秦淮茹和许大茂带走了。两个人脸色煞白，谁都不敢说话。许大茂的裤子扣都没扣好，走起路来一蹭一蹭的，狼狈极了。秦淮茹低着头，头发散着，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，走路都在打晃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。
最先知道的是阎埠贵。他有个老伙计在轧钢厂当保卫，两人关系不错，平时有什么消息都会互通有无。今天这位老伙计特意骑了二十分钟的车，专程来告诉他。
“老阎，你们院那个秦淮茹，出事了。”
阎埠贵正在院子里浇花，听到这话，手里的水壶差点没拿稳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跟许大茂在仓库里偷奸，被当场抓住。”老伙计压低声音，四处看了看，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，“保卫科的人已经介入了，厂长也知道了，这事闹大了，处理结果还没出来，但肯定不会轻。”
阎埠贵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他不是不知道秦淮茹和许大茂之间有猫腻。这大半年来，许大茂隔三差五就往贾家跑，说是找棒梗玩，但谁都知道，找孩子是假，找孩子他妈是真。阎埠贵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，但这种事，他一个外人，不好说什么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，两个人居然在厂里干这种事，还被抓了个现行。这不是找死吗？
“老伙计，谢谢你啊，这事我知道了。”阎埠贵送走了老伙计，站在院子里，愣了好一会儿。
他这个人，有个毛病，就是藏不住话。什么消息到了他耳朵里，不往外倒出来，浑身难受。
他先去后院找了一大妈——不是想跟她说什么，是想跟易中海说。可易中海在厂里还没回来，一大妈一个人在家纳鞋底，阎埠贵站了一会儿，觉得跟一大妈说这事不合适，又转身往前院走。
走到中院的时候，他碰到了刘大爷。
“老阎，你脸色不太好啊，怎么了？”刘大爷拄着拐杖，慢悠悠地问。
阎埠贵四下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刘，我跟你说个事，你千万别往外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刘大爷凑过来。
阎埠贵把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说了，刘大爷听完，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拿稳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千真万确，我在厂里的老伙计亲口跟我说的，保卫科都介入了。”
刘大爷倒吸一口凉气，摇了摇头：“啧啧啧，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。先死了贾东旭，后出了这档子事，贾张氏知道了，还不得气死？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阎埠贵叹了口气，“这消息我跟你说了，你别往外传啊。”
刘大爷点点头，拄着拐杖回了屋。
可刘大爷这个人，嘴上说“不往外传”，心里却像揣着一团火。他在屋里坐了一会儿，怎么也坐不住，又拄着拐杖出来，去了后院，跟王婶说了。
王婶正在灶台前忙活，听了这话，手里的铲子差点掉进锅里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秦淮茹跟许大茂？不是吧？许大茂那小子，不是有媳妇吗？”
“有媳妇又怎么了？他那个人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见着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道。”刘大爷压低声音，一脸“我早就知道会出这种事”的表情。
王婶啧啧了两声：“那秦淮茹也是，一个寡妇，不好好守着，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，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？”
“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