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二,龙抬头。
这一天,傻柱做了一件大事——他向田小娥正式求婚了。
没有鲜花,没有钻戒,就是一碗自己做的长寿面,上面卧了两个荷包蛋,撒了一把葱花。
“小娥,你嫁给我吧。”傻柱把面端到田小娥面前,憨憨地笑着。
田小娥看着那碗面,又看着傻柱那张憨厚的脸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“你哭什么?”傻柱慌了,“是不是面不好吃?我重新做。”
“不是面的事。”田小娥擦了擦眼泪,笑了,“我愿意。”
傻柱愣了两秒钟,然后笑得像个傻子,一把把田小娥抱了起来,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。
卫生所的护士们都跑出来看,笑着拍手。
“何师傅,你可不许欺负我们小娥啊!”
“就是,你要是敢欺负她,我们可不答应!”
傻柱嘿嘿笑着:“不敢不敢,我哪敢欺负她,她别欺负我就行。”
田小娥红着脸,在傻柱胸口捶了一下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全院都沸腾了。
何雨水高兴得跳了起来,拉着于莉说:“我哥要结婚了!我哥终于要结婚了!”
林秀英也很高兴,特意让小梅去买了一块红布,说要给田小娥绣一对枕套当贺礼。
小梅接过钱,去供销社买了红布,回来的时候路过楚卫东家门口,正好碰到楚卫东出来。
“小梅,买布呢?”楚卫东笑着问。
“嗯,我妈说要给田姐姐绣枕套。”小梅低着头,声音很轻。
楚卫东看了她一眼,没多说什么。
他知道这个小姑娘的心思,但有些事,不说破是最好的。
傻柱要结婚的消息,传到贾家的时候,贾张氏正在吃午饭。
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。
“真...真要结了?”贾张氏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秦淮茹没说话,低着头吃饭,筷子夹菜的动作很慢,像是每夹一筷子都要用很大的力气。
“淮茹,你就不说点什么?”贾张氏看着儿媳妇。
秦淮茹放下筷子,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很平静:“妈,有什么好说的?人家结婚,跟咱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傻柱要是结了婚,咱家就真的...”贾张氏说到一半,说不下去了。
秦淮茹站起来,端着碗去厨房了。
贾张氏一个人坐在桌边,看着桌上那盘咸菜,发了很久的呆。
她忽然想起几年前,傻柱还经常往她家送吃的。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酱牛肉,什么都有。棒梗那时候小,每次看到傻柱都喊“傻柱叔”,傻柱就笑着摸摸他的头,从兜里掏出几块糖塞给他。
那时候她觉得理所当然。
现在想想,那是她家最好的日子。
可惜,回不去了。
贾张氏叹了口气,端起碗,继续吃饭。
咸菜很咸,她嚼着嚼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二月二过完,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贾张氏没有再闹。
不是她不想闹,是她闹不动了。这些天的折腾,把她那点精气神都耗光了。她老了,不再是那个能在院里呼风唤雨的贾张氏了。
秦淮茹照常上班,下班,带孩子,过日子。
她把棒梗和当当照顾好,把家里收拾干净,把自己的工作做好,不争不抢,不哭不闹。
她变了,变得沉默寡言,变得不爱出门,变得连院里人都觉得陌生。
有人说她是被傻柱的婚事刺激的,也有人说她是被贾张氏折腾的,还有人说她是想通了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是认命了。
有些东西,失去了就是失去了。再怎么哭,再怎么闹,都回不来了。
不如老老实实过日子,把孩子养大,把自己照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