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绝的味道。
傻柱停下车,看着她:“说吧。”
“我明天就走了。”秦淮茹说。
傻柱愣了一下:“走?去哪儿?”
“回老家。”秦淮茹低下头,“我在京城待不下去了。厂里的人都在笑话我,院里的邻居也看不起我。我带着棒梗当当,回老家种地去。”
傻柱沉默了一会儿,没说话。
秦淮茹抬起头,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:“柱子哥,我走之前,想跟你说一声谢谢。谢谢你这些年帮了我们家那么多。以前是我不懂事,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,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。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——对不起。”
说完,她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傻柱看着她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但他很快就清醒了。这又是秦淮茹的套路。先装可怜,再道歉,然后等他心软,最后一步一步把他拉回去。
同样的招数,她用了十年,他上了十年当。
不会再上当了。
“秦寡妇,”傻柱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“你要走要留,是你自己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但有一句话我想跟你说——你要是真心想给孩子一个好日子,就踏踏实实工作,别总想着走捷径。”
秦淮茹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还有,”傻柱继续说,“你跟易中海那些事,我都知道。你去求他帮忙,他来告我的状,你们一唱一和,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
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我...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...”
“你不知道?”傻柱笑了,“那你去问问易中海,他前几天去街道办告我的状,是不是你指使的?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她确实去找过易中海,哭着求他帮忙。易中海说他有办法,但没告诉她具体是什么办法。她没想到易中海会去街道办告傻柱的状。
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傻柱跨上自行车,“你走吧,该去哪儿去哪儿。以后别再找我了。”
说完,他骑着车走了,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胡同口,手里那封“告别信”还没递出去就没了意义。
她站在原地,哭都哭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