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,怎么?”楚卫东问。
王大姐把易中海反映的情况说了一遍,楚卫东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王大姐,这事儿您先别急着处理,等我回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。”楚卫东说。
王大姐点点头:“行,你了解清楚了告诉我。”
楚卫东出了街道办,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。
易中海这个老东西,居然使这种阴招。
他明明知道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是怎么回事,却故意颠倒黑白,把傻柱说成是“行为不检点”,这不是存心要毁傻柱的名声吗?
楚卫东骑着车回了四合院,直接去找傻柱。
傻柱正在屋里做饭,看到楚卫东进来,笑道:“来得正好,我做了红烧排骨,待会儿一起吃。”
“柱子哥,你先别忙了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楚卫东关上门,脸色严肃。
傻柱看他这副表情,放下锅铲,擦了擦手:“怎么了?”
楚卫东把易中海去街道办告状的事说了。
傻柱听完,脸都绿了:“易中海这个王八蛋!他居然去告我的状?”
“他说的不是事实,我明天去街道办解释清楚就行。”楚卫东说,“但我得提醒你,易中海这个人现在急了,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。你得小心点。”
傻柱气得在屋里转圈:“我就知道这个老东西没安好心!上次想撮合我跟秦淮茹,被我拒绝了,这次又搞这一出!”
楚卫东看着他,忽然问:“柱子哥,易中海为什么这么着急?他到底想要什么?”
傻柱想了想:“他想让我给他养老。以前我在他眼里就是个听话的打手,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。现在我不听他的了,他急了。”
楚卫东点点头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凉拌!”傻柱哼了一声,“他想让我给他养老,做梦去吧!我傻柱就是去大街上要饭,也不伺候他这个老东西!”
楚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第二天,楚卫东带着傻柱去了街道办。
王大姐把情况说了一遍,傻柱听完,直接开口了:“王大姐,我跟你说实话吧。那个易中海,他就是个满嘴谎话的老东西。”
傻柱把易中海冒领何大清汇款的事、贾家婆媳算计他的事、易中海想撮合他跟秦淮茹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王大姐听完,脸色变了又变:“还有这种事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楚卫东在旁边说,“这些事院里人都知道,您可以随便去问。”
王大姐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。这事我会处理的。”
傻柱和楚卫东离开了街道办。
回去的路上,傻柱的心情很不好。
“楚卫东,你说易中海这个人,他怎么就能这么不要脸呢?”傻柱摇着头,“我对他怎么样,他心里没数吗?这些年逢年过节,我哪次没给他送东西?他在厂里被人欺负,哪次不是我帮他出头?现在倒好,他反过来咬我一口。”
楚卫东说:“有些人就是这样,你对他好,他觉得理所当然。你稍微不顺着他的意,他就觉得你对不起他。”
傻柱叹了口气:“我算是看透了,这院里的人,没几个是真心的。”
“也不是全部。”楚卫东笑了笑,“至少还有几个是好的。”
傻柱想了想,也笑了:“也是。你、雨水、林大姐她们,都是好人。”
易中海很快就知道了街道办没有处理傻柱的消息。
他去找王大姐问情况,王大姐看他的眼神都变了:“易中海同志,你反映的那个情况,我们核实过了,跟事实不符。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易中海心里一沉,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。
“没有没有,可能是误会。”他讪讪地笑了笑,灰溜溜地走了。
回到四合院,易中海坐在家里,脸色阴沉得像锅底。
一大妈看着他这副模样,小心翼翼地问:“老易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易中海闷声说。
一大妈不敢再问,缩到一边去了。
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街道办这条路走不通了,秦淮茹那条路也走不通了,他现在还有什么办法?
傻柱已经彻底不信任他了,别说养老,以后恐怕连门都不会让他进了。
易中海闭上眼睛,感觉自己的晚年一片黑暗。
秦淮茹还没有放弃。
她在胡同口等了傻柱三天,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。
那天傍晚,傻柱下班回来,秦淮茹站在胡同口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柱子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