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沉默了。
她不是没想过主动示好,可她放不下那个面子。上次被傻柱当众叫“秦寡妇”,全院人都听到了,她现在在院里走路都抬不起头,再去主动示好,那不是更丢人吗?
“淮茹,”贾张氏压低声音,“你跟妈说实话,你到底想不想跟傻柱在一起?”
秦淮茹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贾张氏拍板,“你听妈的,从明天开始,你主动去跟傻柱说话,帮他洗衣服做饭,让他看到你的好。男人嘛,日久生情,你跟他处久了,他自然就离不开你了。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。
她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,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傻柱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依靠了。
工资高,有手艺,没负担,手里的钱虽然花了不少,但底子还在。
要是能把他抓在手里,她和棒梗当当的日子就不用愁了。
秦淮茹暗暗下定决心。
傻柱这两天总觉得哪儿不对。
具体哪儿不对,他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有人在盯着他看。
不是那种恶意的,而是那种...审视的。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,掂量着值多少钱。
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这天下午,傻柱在院子里洗衣服,一抬头,就看到秦淮茹站在不远处,正看着他。
那眼神,怎么说呢...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,像是在试探什么。
“秦寡妇,你看什么呢?”傻柱忍不住开口了。
秦淮茹被他一喊,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,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转身就走,而是走了过来。
“柱子哥,你洗衣服呢?我帮你吧。”说着,她就要伸手去拿搓板。
傻柱躲开了,皱着眉:“不用,我自己能洗。”
“柱子哥,你别跟我客气。”秦淮茹笑了笑,那笑容看起来很真诚,“以前我也帮你洗过衣服的。”
以前?傻柱心里冷笑。
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
“秦寡妇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傻柱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,别拐弯抹角的。”
秦淮茹被他的态度刺了一下,但她忍住了,继续笑着说:“柱子哥,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。以前的事,是我做的不对,我不该那么说你。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傻柱看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真诚。
但他只看到了算计。
那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又来了。
“秦寡妇,你的道歉我收到了。”傻柱的语气很平淡,“但咱俩之间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你过你的日子,我过我的日子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柱子哥...”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傻柱重新蹲下来,开始搓衣服,不再看她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还是转身走了。
傻柱抬头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一阵烦躁。
这女人,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
晚上,傻柱去了楚卫东家。
他把今天秦淮茹来找他的事说了,说完之后,楚卫东没急着说话,而是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柱子哥,你觉得她为什么来找你?”楚卫东问。
傻柱想了想:“还能为什么?看上我的钱了呗。”
楚卫东笑了:“有道理,但不止。”
“不止?那还有什么?”
楚卫东坐在椅子上,慢慢分析:“你想啊,秦淮茹是个聪明人,她知道上次的事之后,你在心里已经把她拉黑了。这时候她来找你,肯定知道你会拒绝。那她为什么还要来?”
傻柱愣了一下,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两种可能。”楚卫东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她是真的后悔了,想挽回你。但这种可能性不大,因为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。她嫌弃你脏、嫌你臭,这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改变的。”
傻柱的脸色沉了沉。
“第二,”楚卫东放下手指,“她是被人指使的。有人告诉她,只要她跟你示好,你一定会心软。只要她重新跟你走近,她就有机会把之前失去的拿回来。”
傻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谁会指使她?”
楚卫东看着他,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觉得,谁最希望看到你和秦淮茹在一起?”
傻柱想了想,忽然明白了:“易中海?”
楚卫东点点头:“柱子哥,你想啊,易中海为了让你给他养老,经营了多少年?现在你跟秦淮茹闹翻了,他少了一个拿捏你的支点。他肯定不甘心。他一定会想办法重新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