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,被老太太说中了心事,臊得不行。
“可是老太太,”他还不死心,“傻柱要是娶了别人,对咱们有什么好处?要是娶个厉害的,把傻柱管得死死的,咱们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秦淮茹虽然有些毛病,但她至少听话,不会跟咱们对着干。”
聋老太太沉默了很久。
她不得不承认,易中海说的有道理。
傻柱要是娶个外人,谁知道是什么脾性?要是娶个厉害的,把傻柱拿捏住了,那她这个老太太在院里的地位就更尴尬了。秦淮茹虽然心眼多,但至少是院里人,知根知底,不会做得太绝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聋老太太说,“你先回去,别到处嚷嚷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站起来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聋老太太忽然叫住他:“中海。”
“老太太?”
“你那些小心思,收一收。柱子不是傻子,他认准的事,谁都改不了。你想让他娶秦淮茹,也得看他愿不愿意。”
易中海应了一声,出去了。
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傻柱愿不愿意,那是以后的事。现在要做的,是先让秦淮茹回心转意,让她重新在傻柱面前有了分量。只要秦淮茹肯低头,肯对傻柱好,以傻柱那个心软的性子,迟早会回心转意。
到时候,他易中海的养老计划,就能重新回到正轨。
易中海想着想着,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晚年生活——傻柱在厨房里忙活,秦淮茹端茶倒水,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日子过得舒舒服服。
多好啊。
可惜啊,他想得太美了。
聋老太太虽然嘴上没答应易中海,但心里也在盘算这件事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没见过?易中海那点小心思,她一眼就看穿了。但她也知道,易中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——傻柱要是娶了个不靠谱的媳妇,对谁都没好处。
可是秦淮茹...聋老太太摇了摇头。
这个女娃子,表面上看着老实,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多。这些年她在院里装得跟个小白兔似的,可上次贾家窗户底下那些话,才是她的真面目。
一个嫌弃傻柱脏、把傻柱当驴使的女人,能对傻柱好?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。柱子这孩子,命苦啊。从小没娘,爹又跑了,一个人在院里摸爬滚打长大,好不容易有了点家底,又被贾家那对婆媳算计。
“得给柱子找个好媳妇。”聋老太太自言自语,“不能找秦淮茹那样的,得找个本分的、踏实的、真心对柱子好的。”
可她想来想去,也没想到合适的人选。
院里的姑娘太小了,外面的又不认识。
聋老太太犯难了。
贾家,秦淮茹也在想自己的心事。
傻柱请林家母女吃饭的事,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。
她倒不是在乎那顿饭,而是傻柱的态度让她心寒。
以前傻柱做好吃的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。不管她要不要,他都会送过来一些,有时候是一碗红烧肉,有时候是一盘饺子,有时候是几个刚出锅的包子。那时候她觉得理所当然,有时候还嫌不够。
现在呢?她主动去要,人家都不给。
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手里拿着针线活,眼睛却盯着窗外发呆。
“淮茹,想什么呢?”贾张氏端着水杯从里屋出来,看到女儿发呆的样子,问道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
“没想什么?骗谁呢?”贾张氏坐到她旁边,“是不是在想傻柱?”
秦淮茹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贾张氏叹了口气:“淮茹,妈知道你现在后悔了。可后悔有什么用?傻柱那个脾气,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你当初说那些话的时候,就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秦淮茹低下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妈,我知道错了。可我当时...我当时就是随口说说,谁知道他会在窗户外面听着?”
“随口说说?”贾张氏哼了一声,“你说的那些话,哪句是随口说说的?你说他脏,说他靠近你就想吐,说他是拉磨的驴。这些话搁谁身上不寒心?”
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贾张氏看着女儿哭,心里也不好受: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事情已经这样了,哭也没用。你要是真想挽回,就得放下身段,主动去跟傻柱示好。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,你对他好一点,他心一软,说不定就原谅你了。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泪:“妈,您觉得...还能挽回吗?”
“怎么不能?”贾张氏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