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脸彻底黑了下来。
“易中海那个老东西，”他一拍桌子，“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！”
楚卫东按住他的肩膀：“柱子哥，别急。你知道他的算盘就好办了。以后秦淮茹再找你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别给她机会，也别给易中海机会。”
傻柱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你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以前我是傻子，被人当驴使。现在我不是了。”
楚卫东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那就好。”
易中海没等太久，就开始了他的试探。
这天傍晚，他“偶然”在院子里遇到了傻柱，笑呵呵地凑过去：“柱子，下班了？”
傻柱看了他一眼，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“柱子啊，”易中海跟着他走了几步，“我这两天寻思着，你也不小了，该找个媳妇了。你有没有什么想法？”
傻柱停下脚步，看着易中海。楚卫东猜得没错，这老东西果然在打这个主意。
“一大爷，您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婚事来了？”傻柱似笑非笑地问。
易中海脸上堆着笑：“我怎么不关心？你是我看着长大的，你的终身大事我比谁都上心。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我帮你张罗张罗？”
傻柱心里冷笑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那您觉得，我应该找个什么样的？”
“这个嘛...”易中海故作思考状，“我觉得吧，得找个会照顾人的，知冷知热的，不能太年轻，太年轻不懂事。最好是结过婚的，有经验的，知道怎么过日子。”
傻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，直接问：“一大爷，您是不是想说秦淮茹？”
易中海被问得一愣，没想到傻柱这么直接。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，笑道：“柱子，你别说，秦淮茹这个人确实不错。你想想，她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，你跟她也熟，知根知底的。她对老人尊敬，对孩子也上心，你要是娶了她，家里有人操持，你也能轻松些。”
傻柱看着易中海那张笑容满面的脸，忽然觉得很恶心。
“一大爷，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您是不是觉得我傻？”
易中海的笑容僵住了：“柱子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说，您是不是觉得我傻？”傻柱重复了一遍，一字一顿，“上次贾家窗户底下那些话，您是没听到还是装没听到？秦淮茹说我是臭厨子，嫌我脏，说我是拉磨的驴。这样的人，您让我娶她？您是给我找媳妇还是找仇人？”
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，勉强笑道：“柱子，那些都是气话，当不得真...”
“气话？”傻柱冷笑一声，“当不得真？一大爷，我帮了她十年，她在背后这么说我。这不是气话，这是真心话。您要是觉得这是气话，那您娶她好了。”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傻柱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愤怒，只有失望：“一大爷，我知道您打的什么算盘。您想让我娶秦淮茹，这样您既有我给您养老，又有秦淮茹伺候您。您打得好算盘啊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柱子，你...你误会我了...”
“误会？”傻柱摇头，“一大爷，我没有误会。以前我不懂，现在我都明白了。您对我好，是因为我对您有用。您帮我，是因为您需要我的回报。您跟秦淮茹、跟贾张氏，本质上没什么区别，都是想从我身上占便宜。”
易中海后退了一步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
傻柱继续说：“一大爷，我叫您一声一大爷，是敬您是长辈。但以后，您就别操心我的事了。我的媳妇我自己找，不用您操心。”
说完，傻柱转身走了，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院子里，脸色灰败。
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养老计划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崩塌了。
第277章 聋老太太的叹息
易中海灰头土脸地去了聋老太太那儿。
“老太太，柱子他...他不听我的。”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沮丧。
聋老太太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叹了口气：“我早就跟你说过，柱子不是傻子，他认准的事谁都改不了。你不信，非要自己去碰钉子。”
易中海低着头，像只斗败的公鸡。
“我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聋老太太沉默了很久，才说：“能怎么办？放老实点，别再去招惹柱子。你把关系闹得越僵，他离你越远。你要是真想让柱子给你养老，就得真心对他好，别总想着算计。”
易中海抬起头，眼里满是不甘：“老太太，我这些年对他还不够好吗？”
“你是对他好，但那是有目的的。”聋老太太一针见血，“柱子现在看明白了，所以才寒了心。你要是真想挽回，就得拿出真心来，别总想着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