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大妈,你别嚎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,“你要是觉得我打棒梗不对,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。让公安评评理,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踹人家门、威胁要搬空人家、骂人家妹妹赔钱货,该不该打?”
贾张氏的嚎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不怕闹,不怕吵,就怕派出所。
“还有你,秦淮茹。”傻柱看着蹲在地上的秦淮茹,“你别在我面前掉眼泪了。你的眼泪现在不值钱,我看着只觉得烦。”
秦淮茹的眼泪真的掉了下来,但这一次不是装的,是真的被伤到了。
她没想到,傻柱会对她说出这么绝情的话。
“棒梗今天这个样子,是你惯出来的。”傻柱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,“你以为你是在爱他,其实你是在害他。十二岁了,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,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。等他长大了,你还能指望他?”
秦淮茹低着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还有你,贾大妈。”傻柱又看向贾张氏,“你别整天撒泼打滚,这个院没人吃你这一套。以前我让着你,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。现在我看明白了,你就是个老虔婆,专门搅屎的。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傻柱:“你...你...”
“我什么我?”傻柱打断她,“你再说一句,我把你那些破事全抖出来。你以为你那些年偷人家东西、占人家便宜的事,没人知道?”
贾张氏的脸一下子白了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。
傻柱扫了一圈院里的人,最后把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。
“易中海,你也别惦记我给你养老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,“我傻柱今天把话撂在这儿——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算计我。你易中海不行,贾家也不行,任何人都别想。”
“我对你们,仁至义尽。从今往后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谁要是再跟我耍心眼、玩手段,别怪我傻柱不客气。”
说完,他转身进了屋,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棒梗的哭声也停了,所有人都愣在原地。
贾张氏拉着棒梗,灰溜溜地走了。
秦淮茹低着头,跟在后面,一句话都没说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最后也转身走了。
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了,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翻江倒海。
阎埠贵家。
三大妈关上房门,压低声音:“当家的,傻柱今天这是怎么了?跟吃了枪药似的,谁都怼。”
阎埠贵坐到桌前,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说:“不是吃了枪药,是不想再当傻子了。”
“你是说...”
“我是说,”阎埠贵喝了口水,“傻柱以前对贾家好,对易中海恭敬,那是他心里有盼头。现在盼头没了,他还忍什么?”
三大妈想了想:“那易中海还想让傻柱给他养老,这下怕是没戏了。”
“没戏了。”阎埠贵摇摇头,“扣了人家那么多钱,还想让人家给他养老,易中海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。”
三大妈小声说:“那聋老太太还给易中海出主意呢,说什么要打感情牌,结果全被傻柱听到了。”
阎埠贵笑了一声:“聋老太太以为自己多精明,在傻柱面前,那点小聪明根本不够看。”
刘大爷家。
刘大爷坐在椅子上,老伴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老头子,你说傻柱这孩子,是不是把事做绝了?”
刘大爷喝了口水,摇摇头:“不是做绝了,是想通了。对贾家那种人,你越退让,他们越得寸进尺。以前傻柱就是太好说话了,才让人家欺负到头上来。”
“那易中海呢?”
“易中海?”刘大爷哼了一声,“自己屁股都不干净,还想当裁判。傻柱今天这一骂,骂得好。让他知道知道,这个院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老伴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道傻柱以后怎么办,一个人孤零零的。”
“你操什么心?”刘大爷摆摆手,“傻柱有手艺,有钱,还怕找不到媳妇?只要他不再犯糊涂,日子肯定比谁都好过。”
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一大妈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说:“老易,你也别太难过,柱子现在就是气头上,过几天就好了...”
“过几天就好了?”易中海冷笑一声,“你没听他说吗?‘从今往后谁也别想算计我’,他是认真的。”
一大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易中海闭上眼睛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傻柱这个养老人,怕是彻底指望不上了。
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,最后落得个竹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