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水一场空。
聋老太太的那些主意,还没用呢,就被傻柱识破了。
他还能怎么办?
易中海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,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。
贾家。
贾张氏一进门就把棒梗按在椅子上,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个没出息的东西!谁让你去找傻柱的?谁让你跟他说那些话的?”
棒梗委屈地哭:“姥姥,不是你跟我说,傻柱不给我们家带饭盒了,让我去骂他的吗?”
贾张氏被噎住了。
她确实说过这话,但她没想到棒梗会直接去踹人家的门。
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。”秦淮茹从里屋出来,眼睛红肿,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贾张氏看了女儿一眼:“淮茹,你说傻柱是不是真的...真的死心了?”
秦淮茹没说话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她想起傻柱今天看她的眼神,那种冰冷的、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。
她忽然意识到,那个对她言听计从、百依百顺的傻柱,真的不见了。
“妈,”秦淮茹抬起头,声音沙哑,“您说,我们是不是做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