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听。到时候你占不到理。”
“我还管什么理不理的!”傻柱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没听到她们说什么吗?拉磨的驴!蠢驴!她们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楚卫东的声音很冷静,但眼神冷得像冰,“正因为听到了,才不能这么冲进去。你听我的,咱们将计就计,让她们自投罗网。”
傻柱喘着粗气,看了楚卫东一眼:“你有办法?”
楚卫东点了点头,附在傻柱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傻柱的怒气慢慢压了下去,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——那是彻底的死心,和冰冷的决绝。
“行。”他咬着牙说,“我听你的。我倒要看看,这两个毒妇还能说出什么话来。”
楚卫东拉着傻柱,悄悄离开了贾家窗户底下。
两人回到傻柱屋里,把门关上。
傻柱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柱子哥,你没事吧?”楚卫东问。
傻柱抬起头,眼眶发红,但没掉眼泪:“楚卫东,你说我是不是傻?”
楚卫东没说话。
“这些年,”傻柱的声音沙哑,“我对贾家怎么样,你也看到了。棒梗想吃肉,我给他留。当当他生病,我骑车送医院。秦淮茹说家里困难,我想都没想就借钱给她。我觉得...我觉得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”
“可她呢?”傻柱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她在背后说我是臭厨子,说我浑身油烟味,说靠近我就想吐。她把钱要走了,还嫌我脏。我在她眼里,连个人都算不上,就是一头拉磨的驴!”
楚卫东还是没说话,只是倒了一杯水,递给傻柱。
傻柱接过水,没喝,放在桌上。
“你知道最让我寒心的是什么吗?”他抬起头看着楚卫东,“不是她们算计我的钱。钱没了可以再挣。最让我寒心的是,我在她们眼里,连个人都不算。我对她们的好,在她们看来,就是一头驴在拉磨,天经地义,理所应当。”
傻柱说着说着,忽然笑了,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他妈就是个舔狗,舔了这么多年,舔到最后一无所有,还被人嫌弃。”
楚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柱子哥,现在看清楚也不晚。”
“不晚?”傻柱苦笑,“我都三十了,半辈子都过去了。我现在才看明白,我这些年做的那些事,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那就从现在开始,不做笑话了。”楚卫东的语气很平静,但很有力量。
傻柱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行。你说怎么做,我听你的。”
楚卫东在他耳边详细说了计划。
傻柱听完,沉默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