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正在屋里喝水,听到敲门声,打开门看到楚卫东,愣了一下。
“楚卫东?你咋来了?这么晚了...”
“柱子哥,你跟我来。”楚卫东脸色铁青,拉着傻柱就往外走。
“干嘛啊?大晚上的,我还没洗漱呢。”傻柱一头雾水。
“别废话,跟我走。”
楚卫东拉着傻柱,穿过中院,来到前院贾家窗户根底下。
“嘘——”楚卫东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,指了指贾家的窗户。
傻柱皱了皱眉,但还是凑了过去。
屋里,贾张氏和秦淮茹还在商量。
“妈,那明天我穿什么去?”这是秦淮茹的声音。
“穿你那件碎花褂子,领口别扣太高。”贾张氏说,“男人嘛,都喜欢看那个。虽然不用真让他碰,但该给的甜头还是得给一点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让他看。”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,“你都不知道,上次他靠近我说话,那股油烟味熏得我差点吐了。”
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贾张氏不以为然,“又不用你跟他睡,就是站一起说说话,能有多大事?”
“站一起我都嫌脏。”秦淮茹哼了一声,“一个臭厨子,整天跟猪油打交道,身上不知道多脏。我每次靠近他,都觉得恶心。”
傻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楚卫东按住他的胳膊,示意他继续听。
“行了行了,别矫情了。”贾张氏不耐烦地说,“你是去骗他的钱,又不是去嫁给他。等他的钱花完了,你就不用再理他了。忍一时恶心,换一辈子好日子,这账你不会算吗?”
“那万一他真以为我喜欢他,要跟我结婚呢?”
“那你就拖着呗。”贾张氏嘿嘿一笑,“你就说棒梗还小,等几年再说。拖个两三年,他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,到时候你想踹就踹,想走就走。他能把你怎么样?”
“可是...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?”贾张氏打断她,“你就想想那七千块。七千块啊!够棒梗当当花好几年了。再加上他每月的工资,咱家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。”
“那他的钱花完了呢?”
“花完了就让他挣啊。”贾张氏理所当然地说,“他是八级厨子,一个月工资不少。你把他的工资捏在手里,咱家不就等于多了份收入?”
“那他要是发现不对劲呢?”
“发现?”贾张氏冷笑一声,“他那脑子,能发现什么?你就哄着他,说等棒梗大了就嫁给他。他那个傻子,肯定信。你放心,你妈我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没见过?傻柱这种蠢货,十个捆在一起也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傻柱的身体开始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“拉磨的驴,还得给口草料呢。”贾张氏总结道,“傻柱那头蠢驴,连草料都不用给,他自己就会拉磨。这种好事,上哪儿找去?”
“妈,您这么说,我倒是想明白了。”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那就按您说的办,明天我就去找他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贾张氏满意地说,“你放心,有妈在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傻柱那头蠢驴,天生就是给咱家拉磨的命。他那七千块,迟早是咱家的。”
“那辆自行车我也想骑。”秦淮茹忽然说,“何雨水那个赔钱货,凭什么骑新车?我每天上班走路多辛苦,那车就该给我骑。”
“急什么?等傻柱上了套,那车还不是你的?”贾张氏笑道,“到时候你想要什么,就跟他要。他要不给,你就哭,就说他不在乎你。他一心疼,什么不给你?”
“那缝纫机我也想要。”
“都要,都要。”贾张氏大包大揽,“等他的钱花完了,这些东西全是咱家的。你就等着享福吧。”
“那何雨水呢?她要是不同意怎么办?”
“一个丫头片子,能翻起什么浪?”贾张氏不屑地说,“等傻柱娶了你,这个家就是你说的算。何雨水一个外人,还能在咱家待着?让她滚蛋!”
婆媳俩在屋里说得热火朝天,越说越离谱,从七千块说到自行车,从自行车说到缝纫机,从缝纫机说到傻柱的房子,恨不得把傻柱的骨头都榨出油来。
窗外的傻柱,脸已经黑得像锅底。
他的拳头握得咯咯响,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楚卫东一直按着他的胳膊,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。
“我...我要进去...”傻柱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杀意。
“别急。”楚卫东压低声音,拉住他。
“你松开!”傻柱红着眼睛,“我要听听她们还能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!”
“我是说别急。”楚卫东用力按住他,“你现在冲进去,她们反咬一口,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