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新自行车、新手表、新缝纫机、新收音机,一样样在她脑海里转。
五百多块啊,傻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花了。
这钱要是给了她家,够棒梗和当当年的学费,够家里一年的嚼谷,还能添置不少东西。
“淮茹,想什么呢?”贾张氏从外面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水。
秦淮茹回过神:“没想什么。”
“没想什么?”贾张氏撇撇嘴,“我看你是想傻柱了吧?”
“妈!”秦淮茹脸一红,“您说什么呢!”
贾张氏把水碗放在桌上,坐到秦淮茹旁边,压低声音:“淮茹,你跟妈说实话,你对傻柱到底有没有意思?”
秦淮茹低着头,手上的针线活停了下来,没说话。
贾张氏一看这反应,心里就有数了:“你看啊,傻柱现在有钱了,又没结婚,人虽然脾气臭了点,但心眼不坏。你要是能...”
“妈,”秦淮茹抬起头,脸色复杂,“我是寡妇,还带着两个孩子,傻柱能看上我?”
“怎么就不能?”贾张氏不以为然,“寡妇怎么了?咱们院里又不是没有寡妇再嫁的。再说了,你长得又不差,苗条白净的,比那些大姑娘也不差什么。傻柱那个臭厨子,能娶到你这样的,那是他烧高香了!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没接话。
贾张氏看女儿松动了,继续加码:“你想啊,傻柱现在手下有七千块,加上他这些年的工资,少说也有小一万。你要是嫁过去,这些钱不都是你的了?棒梗和当当年的学费、生活费,不就都解决了?”
秦淮茹的心跳加快了。
她不得不承认,贾张氏说的有道理。
傻柱虽然长得一般,脾气也臭,但人实在,手艺好,挣钱不少。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有钱,而且没有负担,雨水也快毕业了,以后这个家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
要是真能嫁给傻柱...
“可是,妈,”秦淮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“傻柱对我好像没什么意思啊。”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:“这个你放心,妈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你先别管,反正你听妈的就行了。”贾张氏神秘地笑了笑,“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心里又期待又忐忑。
傍晚,傻柱家。
何雨水坐在缝纫机前,试着踩了几下,机器发出嗡嗡的声响,运转得很顺畅。
“哥,这缝纫机真好用。”何雨水脸上带着笑。
傻柱靠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茶杯,一脸满足:“好用就行。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,过两天哥再给你买。”
“够了够了,”何雨水连忙摆手,“这些东西已经很贵了,不能再买了。”
傻柱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何雨水停下手里的活,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哥,你花这么多钱,院里人会不会有什么想法?”
“想法?”傻柱放下茶杯,“他们的想法跟咱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可是你看三大妈那眼神,跟要吃人似的。还有贾张氏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”
傻柱哼了一声:“那是他们眼红。咱花的自己的钱,怕什么?”
何雨水想了想,觉得也是。
“不过,”傻柱话锋一转,“你说得对,钱不能乱花,得攒着点。”
何雨水松了口气,还以为哥哥终于想明白了。
没想到傻柱接着说:“我还没娶媳妇呢,不能把钱全花光了。”
何雨水:“……”
“雨水,”傻柱认真地看着妹妹,“你说哥应该找个什么样的媳妇?”
何雨水想了想:“踏实肯干的,心眼好的,不能太算计的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...长得好看的?”何雨水试探着说。
傻柱嘿嘿一笑:“那必须的。哥好歹也是四合院一枝花,娶媳妇当然要娶好看的。”
何雨水翻了个白眼:“拉倒吧你,还一枝花,你顶多算一棵草。”
“草也行啊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这叫生命力旺盛!”
何雨水被逗笑了,屋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晚上,四合院里安静了下来。
各家各户的灯陆续灭了,只有零星的几户还亮着光。
前院阎家。
阎埠贵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“当家的,你还想什么呢?”三大妈问。
“我在想傻柱那笔钱。”阎埠贵说,“七千块啊,搁银行里,一年利息都不少。他就这么大手大脚地花,太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又不是你的钱。”三大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