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卫东!”傻柱立刻来了精神,拍了拍那辆天蓝色的凤凰牌自行车,“你看看,我给雨水买的,怎么样?”
楚卫东走过来,看了看那辆崭新的自行车,又看了看何雨水手腕上的新手表,还有旁边窝脖扛着的缝纫机和收音机,忍不住笑了。
“柱子哥,你这是把百货大楼搬回家了啊?”
傻柱得意洋洋:“那可不!咱现在兜里有钱,底气足着呢!”
楚卫东失笑地摇摇头:“行,真有你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何雨水,小姑娘脸上带着笑,但有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不看他。
“雨水,这自行车不错,颜色挺适合你的。”楚卫东随口说道。
何雨水脸红了一下:“谢谢。”
“行了,我不打扰你们了,先进去了。”楚卫东推着车进了院子。
傻柱看着楚卫东的背影,嘿嘿一笑:“这小子,还挺识货。”
“哥,你能不能别这么得瑟?”何雨水小声说。
“怕什么?”傻柱不以为意,“又不是偷的抢的,光明正大买的,谁能说什么?”
说完,他又摁了几下铃铛,这才推着车进了院子。
傻柱推着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走进院子,身后跟着个窝脖扛着缝纫机和收音机,这场面想不引人注意都难。
“哟!柱子,你这是...?”三大妈正在院子里洗衣服,抬头看到这一幕,眼睛都直了。
傻柱故意放慢脚步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:“哦,给我雨水买了辆自行车,还有缝纫机、手表、收音机。”
“都...都是新的?”三大妈站起来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凑过来看。
“那当然,新的。”傻柱拍了拍车座,“凤凰牌的,一百六十八呢。”
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:“一百六十八?我的老天爷,一辆自行车就这么贵?”
“这不算什么。”傻柱指着窝脖扛着的缝纫机,“那个飞跃牌的,一百五。手表上海牌的,一百二。收音机红灯牌的,八十。加起来五百多吧。”
五百多!
这三个字像炸弹一样在院子里炸开了。
“五百多?!”三大妈声音都变了,“柱子你发财了?”
“发什么财啊,”傻柱故作谦虚,“就是手里有点闲钱,给雨水添置点东西。这丫头跟着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,现在有条件了,得补偿补偿。”
院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,也纷纷凑了过来。
刘大爷拄着拐杖走过来,看到这一堆东西,啧啧称奇:“柱子,你小子可以啊!这些东西加起来,够普通人家攒好几年的了。”
“刘大爷您过奖了,”傻柱嘴里谦虚,脸上的得意却怎么都藏不住,“就是正常消费,正常消费。”
何雨水站在旁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哥这嘴脸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但她又不能说什么,毕竟这些东西是买给她的。
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正在屋里睡午觉,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了。
“外面吵什么呢?”她揉着眼睛问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往外看,脸色有些复杂:“妈,傻柱回来了,买了好多东西。”
“买东西?买什么了?”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,穿上鞋就往外走。
到了门口,看到傻柱推着崭新的自行车,窝脖扛着缝纫机和收音机,旁边还围了一圈人,她的绿豆眼一下子瞪得溜圆。
“这...这都是傻柱买的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秦淮茹小声说,“听说花了五百多块呢。”
“五百多?!”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,“他哪来这么多钱?”
秦淮茹压低声音:“您忘了?易中海赔的那七千块啊。”
贾张氏这才想起来,一拍大腿:“我的个乖乖,七千块!那可真是发了大财了!”
她眼珠子转了转,看向那辆自行车,又看了看何雨水手腕上的手表,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
“淮茹啊,”贾张氏拉了拉秦淮茹的袖子,“你说傻柱现在这么有钱,咱家要是...”
“妈!”秦淮茹打断她,“您别又起什么歪心思。”
“什么叫歪心思?”贾张氏不乐意了,“我就是想,傻柱一个单身汉,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,也不知道攒着点。咱家棒梗正长身体呢,要是能...”
秦淮茹没等贾张氏说完,转身进了屋。
贾张氏站在门口,眼巴巴地看着那些新东西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前院,阎家。
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把新买的东西一样一样看过去,嘴里啧啧有声。
“凤凰牌自行车,飞跃牌缝纫机,上海牌手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