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道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阎埠贵坐起来,“我是觉得,他要是把钱放在我这里,我帮他投资,他能赚更多。”
三大妈哼了一声:“人家能信你?”
“怎么不能?”阎埠贵不服气,“我可是人民教师,还能骗他不成?”
三大妈懒得跟他争,翻了个身,继续睡了。
阎埠贵却还在算账:七千块,一年利息百分之三,就是两百一十块...要是投资做买卖,赚得更多...
后院,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没有一丝睡意。
一大妈已经睡着了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易中海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白天听到的那些话。
五百多块,买了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手表、收音机...
这些东西,本来应该属于他。
如果他没有露出马脚,如果何雨水没有去查,如果楚卫东没有多管闲事...
易中海握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
他恨自己一时糊涂,留下了把柄。
他恨楚卫东多管闲事,撺掇何雨水去查。
他恨傻柱不念旧情,狮子大开口要了五千赔偿。
他恨所有人,最恨的是自己。
易中海闭上眼睛,眼角流下一滴浑浊的泪水。
第二天中午,楚卫东下班回来,又在四合院门口碰到了傻柱。
傻柱推着那辆旧自行车,脸上还是那股得意的劲儿。
“楚卫东!”傻柱主动打招呼,“昨天我那自行车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楚卫东笑了笑:“不错,挺配雨水姑娘的。”
“那当然!”傻柱拍了拍胸脯,“我挑的,能不配吗?”
楚卫东看着傻柱这副样子,心里觉得好笑,但也不得不承认,傻柱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有点二,但对他妹妹是真的好。
“柱子哥,你昨天花了多少钱?”楚卫东随口问道。
“五百多吧。”傻柱不以为意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楚卫东摇摇头,“就是提醒你一句,钱要省着点花,毕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小子,跟我雨水说的一样。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那些钱,该花的我花,不该花的我也不会乱花。”
楚卫东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一起进了院子,楚卫东回了自己家,傻柱去了中院。
路过贾家门口的时候,傻柱看到秦淮茹正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盆水。
“柱子哥,回来了?”秦淮茹笑着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傻柱应了一声,脚步没停。
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她注意到,傻柱刚才看她的眼神,跟看院里其他大妈没什么区别,客气但疏远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端着水盆回了屋。
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来,看到傻柱走远了,才小声对秦淮茹说:“看到了吧?傻柱对你没什么意思,咱得主动点。”
“怎么主动?”秦淮茹问。
贾张氏想了想:“过两天棒梗生日,咱请傻柱过来吃饭,就说感谢他平时照顾。男人嘛,都是吃软不吃硬,多接触接触,自然就有感情了。”
秦淮茹犹豫:“这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”贾张氏信心满满,“你放心,妈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这点事还搞不定?”
秦淮茹没再说什么,心里却开始盘算着,到时候该做什么菜,该说些什么话。
她看了一眼门外傻柱家的方向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,会是她的归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