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秦淮茹打断她,“您别瞎说,我还有孩子呢。”
“有孩子怎么了?”贾张氏不以为然,“寡妇再嫁又不是什么稀罕事。傻柱虽然脾气臭了点,但人实在,又没结婚,你要是能...”
“行了行了!”秦淮茹站起来,“我去做饭了。”
说完,她快步进了屋,但心跳却加快了。
后院,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扶着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又去倒了杯热水。
“老易,你喝口水。”
易中海接过杯子,手都在抖。
一大妈看着他,心疼得不行:“老易,你也别太难过,钱没了可以再挣,人没事就好。”
易中海喝了口水,苦笑一声:“再挣?我还能挣几年?我都五十多了,再过几年就该退休了。这些年攒的钱全没了,以后咱俩靠什么养老?”
一大妈被说得红了眼眶:“都怪我,当年我就觉得这事不妥,可你非要...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易中海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,“谁能想到何雨水那个丫头片子会去查!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:“老易,你也别怨雨水,这事确实是咱们不对。那些钱本来就是人家的,咱们扣了这么多年...”
易中海没说话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老伴说得对,可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。
七千块啊!他攒了一辈子的钱,全没了。
更重要的是,他的名声也毁了。
以后在院里,谁还会敬重他?在厂里,谁还会把他当回事?
易中海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,感觉一切都完了。
傻柱家。
何雨水把钱又数了一遍,确认是七千块,然后分成两沓,一沓是易中海冒领的1995元,一沓是赔偿的5000元。
“哥,这钱怎么办?”何雨水问。
傻柱坐在椅子上,想了想:“冒领的那些钱,是你爸寄来的,咱俩一人一半。赔偿的那些,也一人一半。”
何雨水摇头:“哥,我不要那么多。这些年都是你养我,我上学也是你供的,这钱你留着吧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呢?”傻柱皱眉,“这是咱爸寄给你的钱,跟我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你一个女孩子,手里没钱怎么行?以后嫁人了,手里得有点私房钱。”
何雨水眼圈一红:“哥...”
“别磨叽了。”傻柱站起来,“就这么定了。明天我去银行,给你开个存折,把钱存进去。”
何雨水擦了擦眼睛,点点头。
第二天,楚卫东正在街道办事处上班,何雨水来了。
“楚卫东,这是给你的。”何雨水把一个纸包放在桌上。
楚卫东打开一看,是一沓钱,数了数,五百块。
“什么意思?”楚卫东皱眉。
“谢礼。”何雨水说,“要不是你,我和我哥还不知道被蒙在鼓里多久。这钱你拿着。”
楚卫东把钱推回去:“我不要。帮你是看在咱们是同学的份上,不是图你的钱。”
何雨水坚持:“你不收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那就请我吃顿饭。”楚卫东笑道,“东来顺就行,我不挑。”
何雨水被逗笑了:“行,请你吃东来顺。”
楚卫东把钱塞回何雨水手里,认真地说:“雨水,你记住,以后有什么事,别一个人扛着。你哥虽然有时候犯糊涂,但他是你亲哥,有什么事跟他商量。还有,该争的就得争,别总忍气吞声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,眼眶有些湿润:“楚卫东,谢谢你。”
“别整这出,肉麻。”楚卫东摆摆手,“赶紧回去,我还得上班呢。”
何雨水擦了擦眼睛,笑着离开了。
易中海的事,在四合院里闹得沸沸扬扬,一连几天都有人议论。
有人同情易中海,觉得他一时糊涂,现在钱也赔了,歉也道了,没必要揪着不放。
也有人觉得易中海活该,扣了人家十几年的钱,害得人家兄妹俩吃尽了苦头,现在只是赔钱道歉,已经便宜他了。
更多的人,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巴不得闹得再大些。
三大爷阎埠贵甚至在院子里摆了个小桌,一边喝茶一边跟人分析:“你们算算啊,易中海这些年扣了两千块,加上赔偿的五千,一共七千。傻柱兄妹俩一人三千五,再加上傻柱这些年的工资,少说也有小一万了。啧啧啧,万元户啊!”
刘大爷接话:“可不是嘛!傻柱这下可发了。”
“发什么发?”三大妈插嘴,“那是人家应得的。何大清寄来的钱,本来就该是人家的,易中海扣了这么多年,现在赔钱是天经地义。”
三大爷推了推眼镜:“话是这么说,但七千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