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已经先到了,眼睛肿得像核桃,显然是一夜没睡。她手里提着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七千块钱。
“柱子,钱...钱带来了。”一大妈声音沙哑,把布包递给傻柱。
傻柱接过布包,打开看了一眼,厚厚一沓钱,有十块的,有五块的,还有几张一块的,显然是东拼西凑凑出来的。
他心里叹了口气,但面上没表露出来,把布包递给何雨水:“雨水,你数数。”
何雨水接过钱,认真地数了一遍:“哥,正好七千。”
傻柱点点头,看向公安:“同志,我们愿意谅解易中海,申请撤案。”
公安看了他们一眼,问:“你们确定?考虑清楚了?”
“确定。”傻柱说。
公安点点头,拿出撤案申请书让他们签字。
手续办完后,易中海被带了出来。
一夜之间,易中海像是变了个人。头发白了不少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,眼神也浑浊了许多,走路都有些踉跄。
看到傻柱和何雨水,易中海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傻柱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男人,曾经是他敬重的长辈,院里的一大爷,厂里的八级钳工,风光无限。可现在呢?像条丧家之犬。
“走吧。”公安说。
易中海低着头,跟着一大妈往外走。
经过傻柱身边时,他停了一下,嘴唇颤抖着,挤出一句:“柱子...对不起。”
傻柱没说话。
何雨水看着易中海佝偻的背影,忽然觉得他也没那么可恨了,更多的是可怜。
第223章 灰头土脸
易中海回到四合院,是在上午十点多。
院里的人早就知道他要回来,三三两两地站在院子里,等着看热闹。
易中海走进院子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“哟,易大爷回来了?”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阴阳怪气地打招呼。
易中海没应声。
“老易,你这事干得可不地道啊。”刘大爷站在自家门口,摇着头说,“人家何大清信任你,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你,你倒好,把人家的钱全扣了。”
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一大妈扶着他,小声说:“老易,别理他们,咱们回家。”
两人正要往后院走,傻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一大妈,易中海还得办一件事。”
一大妈僵住了。
易中海也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傻柱站在中院,看着易中海:“你答应过的,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我和雨水道歉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院里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深深地弯下腰。
“柱子,雨水,是我对不起你们。”易中海的声音沙哑,带着颤抖,“那些钱...是我鬼迷心窍,不该扣你们的。我...我向你们道歉。”
说完,他弯着腰,半天没直起来。
院里鸦雀无声。
何雨水看着易中海佝偻的身影,眼眶有些发红。她想起小时候,易中海走在院里,昂首挺胸,谁见了都得喊一声“易大爷”。现在呢?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傻柱沉默了几秒,说:“行了,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易中海直起身,看了傻柱一眼,那眼神里有愧疚,有懊悔,有恨意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一大妈扶着他,往后院走去。
易中海的背影,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苍老。
院里人看到易中海苍老的模样,都有些唏嘘。
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,一边纳鞋底一边跟秦淮茹嘀咕:“七千块啊!易中海可真有钱!平时接济咱们那点棒子面,还不够人家一个零头!”
秦淮茹没接话,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。
傻柱一下子得了七千块,加上他这些年攒的钱,少说也有小一万了。这年头,万元户可不多见。
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家的方向,心里动了动。
“妈,你说傻柱现在是不是院里最有钱的了?”秦淮茹压低声音问。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:“那可不!七千块啊!咱家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。”
“那你说...”秦淮茹欲言又止。
贾张氏看了女儿一眼,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你是说...”
秦淮茹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贾张氏想了想,说:“傻柱现在可不比以前了,手里有钱,又有手艺,雨水也快毕业了,这个家可就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