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，够我攒一辈子的了。”

    院里人听了，都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后院，聋老太太屋里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坐在床上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
    易中海的事，让她觉得很没面子。她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老祖宗，谁不给她几分面子？可这次，傻柱愣是没听她的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，您别生气了。”一大妈在旁边劝，“柱子也是一时气头上，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哼了一声：“我不是生柱子的气，我是觉得中海这事做得太蠢了！十一年啊，他就没想过会有败露的一天？”

    一大妈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叹了口气：“罢了罢了，事已至此，说什么都晚了。只希望中海能吸取教训，以后别再犯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一大妈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深夜，易中海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    一大妈在旁边已经睡着了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易中海睁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他在想，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？

    当年何大清离开的时候，他确实起了私心。那三百块钱，还有每月十五块的汇款，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他想，反正傻柱和雨水还小，给他们也是乱花，不如自己先收着，等他们大了再给。

    可这一等，就是十一年。

    起初他还想着，等傻柱工作了就把钱给他。可傻柱进了厂，工资虽然不高，但也够花了，他就想着再等等。后来傻柱工资涨了，日子好过了，他又想着，反正他们也不缺这点钱，不如留着给自己养老。

    就这么一拖再拖，拖到了东窗事发。

    易中海闭上眼睛，心里满是懊悔。

    如果当初他没有动那个念头，现在他还是院里受人尊敬的一大爷，厂里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，有积蓄，有面子，日子过得舒舒服服。

    可现在呢？

    钱没了，名声没了，面子也没了。

    他易中海，这辈子算是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