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燕,你是不是就喜欢有劲的?那我就给你来点带劲的。
秋燕子的手仅仅的搂着他的脖子,就怕自己掉下去。
“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过男人了,心里闷,给嫂子解解闷吧,高山兄弟。”
一个来小时之后,秋燕嫂子把地上的衣服拿起来抖了抖,递给了高山兄弟,又温柔的给他系上裤腰带和扣子。
刚下大雨,泥道确实有些湿滑。
“嫂子这么多年了,头回吃这么饱。”
“我想好了,同意王二婶子跟我提的那个事,也算是给自己找个依靠,高山兄弟,你说傻强子能比得上你嘛?屯子里的老娘们都说他长了个驴玩意儿,也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。”
这个秋燕嫂子,瘾头子这么大的嘛。
陈高山伸手把她头上的杂草拿了下来,又在她嘴上亲了一口。
“能比的上我的,没有几个,一半肯定有,要不然李寡妇能老让傻强子去她家吃馒头啊。”
她叹了口气,吃过好的,就怕以后吃不著了。
“就算是我去了老王家,你以后要是想来找我,就过来,我半夜给你留门。”
就算自己带着大妮、二妮改嫁去了大傻强家,两个闺女,在别人眼里就是甩不掉的拖油瓶。
老王家能让娘仨顿顿吃个半饱,就算是王家良心过得去、不苛待她们了。
想到两个闺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秋燕子心里揪得慌。
“高山兄弟,你是屯里有本事的人,一身打猎的好本事,能往家拎野货。以后你要是有吃不完的猎物、剩的荤腥,我家大妮和二妮,俩孩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.....”
话说到这儿,她再也不好意思往下说了,毕竟是求人接济,搁谁脸上都挂不住,只能低着头,等著陈高山回话。
陈高山是人精,也知道是啥意思了,人家请你吃海鲜,你给人家闺女整两口肉吃,一来一往,也是很公道的。
他没犹豫,点了点头,应下了这事。
秋燕子见状,脸上立马露出感激,又连忙跟他指了路,说再往深山里走一段,背风的石头缝里,长著不少野韭菜。
两人在山路口分开,陈高山背着背篓,按著秋燕子指的方向,一路往前摸索。
他走得不急,约莫二十多分钟的功夫,就瞧见前面一片绿油油的,密密麻麻的叶子挤在石缝里。
他快步走上前,弯腰随手拔起一棵,就见这野韭菜根茎是的紫色,凑到鼻子闻,很浓的韭菜香味,叶子比家里种的家韭更宽,是野韭菜。
陈高山弯腰摘了一大把,刚好够一手攥住的量。
闲着也是闲着,他蹲在地上,把野韭菜的老根、枯叶子全都撸干净,省得回去还要让家里人费劲收拾。
摘完站起身,他随手拍了拍裤腿上的泥,眼神不经意往旁边的林子里一瞟,立马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,有个黑乎乎的大家伙正埋著头,不知道在拱地刨著什么东西。
陈高山心里一咯噔,下意识骂一句。
他娘的,刚送走秋燕嫂子,这难不成又撞上了爱往山里跑的李寡妇?
可再仔细一听那动静,时不时发出哼哼的声,压根不是娘们的声音。
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从空间里取出一把三八大盖,手指头拿着子弹,一颗一颗压进弹仓。
上好子弹,他端起枪,身子压低,一点点朝着那黑影靠近。
在他俩距离不到十米的距离的时候,四目相对,陈高山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对面是一头野猪!
野猪
一般野猪是母系社会,一个野猪群里都是母兽带着小猪崽子,而且开春,正是母野猪产崽的时候,但凡母野猪出山,身后肯定会跟着一窝嗷嗷待哺的小野猪。
单独行动的大部分都是独公猪。
就见它浑身是粗硬的黑毛,此刻因为警觉,根根倒竖,嘴巴两侧露出两根尖尖的獠牙,正低头吧唧著嘴。
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,原本埋头拱地的野猪,察觉到了不远处的生人气息,耳朵唰地竖直,眼珠子盯着他,四肢一蹬,当即就要扭头往林子里面逃跑。
陈高山早有防备,端在手里的三八大盖早就瞄准了,直接扣动扳机。
砰!
子弹精准击中野猪狂奔的后腿。
巨大的奔跑惯性根本刹不住,中弹的野猪痛的它,身子瞬间失去平衡,顺着山坡接连翻滚了好几个跟头,摔在地上。
可这畜生野性足,即便受了伤,依旧挣扎着想要撑起身躯,想再次逃跑。
陈高山怎会给它机会,直接跑着追了上去,再次锁定野猪,又是果断一枪,砰的巨响再次响起。
这一枪下去,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