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踉跄的野猪又是摔了狗吃屎。
可是扑腾没几下又站了起来。
两枪都没打中要害,这头凶性大发的公野猪彻底被激怒,彻底飙起了野性。
它通红的眼珠、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哼声,气从鼻孔里喷出。
靠了,这畜生的皮子是真扛造,两枪下去居然还能站着,生命力吓人啊!
老话常说野猪挂甲,这山里的野猪,平日里会啃咬松树皮,反复的用松油盘自己,然后又会到泥坑里打滚,让泥土混著松油牢牢糊在皮毛上,就真的跟铠甲一样。
普通的猎户手里的土制火药枪,打在它身侧的皮肉上,怕是连皮子都打不透,根本造不成致命伤。
山里的老猎户都是口口相传的,带崽的母野猪和发情的公野猪最是凶,会主动攻击人,遇上了第一时间就得往高处的树上爬,不能硬碰硬。
可陈高山不怕、他手里的可是三八大盖,一打一透。
眼看野猪低着头,亮出獠牙,疯了一般朝着自己野蛮冲撞过来。
陈高山死死锁住野猪的脑门、那是它唯一的致命要害。
一人一兽距离仅剩三步,野猪的獠牙几乎要抵到身前,陈高山果断扣动扳机,子弹射入野猪脑门!
枪响的瞬间,他本能的往后急退一步,避开冲击。
就见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野猪,动作直接一停,脑袋一垂,两只前腿发软,扑通一声直直跪倒在陈高山面前,整个身子往前扑去,摔了个结结实实的跪铲,紧接着狠狠栽在地上,来了个猪吃屎。
它的四肢不受控制地不停抽搐,脑门处的弹孔源源不断地往外喷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