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三个,会一直跟着他的傻瓜。
够了。
他睡着了。
梦里,他看见一座小镇。有农田,有房屋,有发电站。镇子中央有一棵巨大的苹果树,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。树下站着一个女人,穿着白色的裙子,冲他笑。
是那个女鬼。
不,不是女鬼。是另一个人。他不认识,但感觉很熟悉。
她冲他招手。
他走过去。
走到一半,他停下来。
因为树下还有三个人——赵烈,赵霜,赵雨。他们冲他挥手,笑得灿烂。
“杨凡哥哥,快来!”
他笑了。
这一次,是真的笑。
然后他醒了。
窗外,黑暗依旧在流动。
但远处,隐隐约约有一点光。
那光很微弱,很远。
但确实存在。
希望镇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