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在省城能不能找到机遇,但他决心有足够的本事。
火车缓缓停靠在省城宽的站台。
汽笛声散去,人流开始涌动。
陈山和苏晚晴拎着行李走下火车,目光下意识地在接站的人群中搜寻,却并没有看到任何象是金爷派来的人。
“奇怪,金爷没安排人来接我们吗?”
苏晚晴蹙着眉,有些不满地,她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有人安排妥当。
陈山也觉得有些意外,但没多说什么:“也许金爷是想让我们自己找过去。
先出战吧。”
两人随着人流走向出站口。
路上,陈山觉得有些内急,便将行李交给苏晚晴暂时看管,去了趟洗手间。
然而,当他几分钟后回来时,却看见苏晚晴脸色煞白地站在原地,脚边什么都没剩下。
“陈山!不好了!”
苏晚晴看到他,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声音都带着哭腔,“你的包,还有我的包不见了!我就转了个身,想去看看时刻表,一回头就——”
陈山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的行李包里不仅有换洗衣物,更重要的是,里面放着他所有的现金,介绍信,以及写着金爷地址和联系方式的纸条!
“报警!我们得马上报警!”苏晚晴说着就要去找车站的工作人员。
在她看来,这是天大的事情,没有钱和地址,在这陌生的省城简直就是寸步难行。
“等等!”陈山一把拉住了她。
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。
太巧了。
金爷没派人来接,偏偏在到达省城的第一时间,装着所有重要物品的行李就不翼而飞。这真的是简单的盗窃吗?
“先别报警。”陈山压低声音,“晚晴,你想想柳姐说过的话。金爷的考验,可能已经开始了。”
苏晚晴愣住了,随即也反应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,这,这是金爷安排的?他让人偷了我们的东西?”
“不一定是他亲自安排,但这很可能就是考验的一部分。”陈山分析道,没有慌乱。
“他想看看,当我们一无所有,连最基本的指引都失去的时候,会怎么做。”
他看向苏晚晴:“我猜,我们第一个考验,就是在身无分文,没有任何明确信息的情况下,找到金爷的住处。”
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。
她的现金和一些贴身首饰倒是还在,但数量有限,而且没有地址,在这偌大的省城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她感到一阵绝望,“省城这么大,我们怎么找?”
陈山没有回答,他开始仔细观察车站的环境,指示牌,以及来往的人群。
“走吧,考验已经开始。金爷既然让我们来,就绝不会给我们一个完全无解的难题。一定能找到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