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很大,是好多个暖冬县加起来那么大。
而金爷行事低调,不显山露水,要在这种一个城市找到地方何其之难。
两人一路出了站,然后就没有了目标。
看着空旷的马路一时感到茫然,苏晚晴更是一屁股坐在石头上,托着脸抱怨道。
“这给我们两的考验真是变态啊,柳烟她好歹还有个心里准备,而我们却一落车就遭了央。”
陈山听到这些话,也不由得点了点头,暗暗赞同。
这个火车站并没有什么线索,看不见什么特别的地方,莫非只能去大海捞针?
就在他们茫然之时,一个人牙子打扮的男人忽然靠近了两人打起了招呼。
“二位,是来省城找活干得吧?如果有需要的话,我可以给你们找一个工作。”
“去,去,去,你看我们的穿衣像没钱的人吗?不。。”
苏晚晴瞪了那个人牙子一眼,正准备将这个没眼力见的赶着时,陈山抓住了她的手,对其小声道。
“你等等,说不定这是金爷给我们的线索。”
此言一出,苏晚晴的眼睛亮了,但又很快觉得不现实。
“这?金爷真有这么无聊?要我们跟着一个人牙子就能找到他?”
苏晚晴的话不无道理,但陈山看着眼前这的中年男人,又环顾四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,心中有了决断。
“大哥,”陈山换上种带着点窘迫的笑容,“不瞒您说,我们兄妹俩确实是来找奔头的,没想到刚落车就,唉,身上是不宽裕。不知道您这边有什么合适的活计?”
人牙子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,虽然穿着不象干粗活的,但这份“落难”的气质不似作伪,便点点头。
“算你们运气好,我老马在这片是出了名的靠谱!跟我走吧,正好有家做餐饮的公司急着招人,管吃管住,就是辛苦点。”
苏晚晴还想说什么,被陈山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眼下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,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,不如跟着这条线走,或许真能柳暗花明。
两人跟着老马,坐了几站叮当作响的有轨电车,又穿过了几条烟火气十足的巷子。
最终来到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三层小楼前,门牌上挂着“利民快餐有限公司”的牌子。
老马熟门熟路地进去,跟里面一个管事的低声交谈了几句,随后朝陈山他们招招手。
管事的姓王,是个面色疲惫的中年男人,他简单问了陈山和苏晚晴几句,听说他们识文断字,象是落难的文化人,便也没多挑剔,直接道。
“我们这现在缺个协调送餐的,缺个算帐理货的,你俩正好。包吃住,一个月八十,干得好再加。没问题现在就试试工?”
陈山和苏晚晴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一丝认命。
这就是金爷考验的第一站吗?从最底层开始。
“没问题,王经理,我们干。”陈山果断应下。
工作比想象中更繁琐。
陈山需要根据不断变化的订单,协调几个骑自行车送餐的伙计,确保路线最优送达及时。
苏晚晴则要面对一堆混乱的票据和库存清单,理清帐目和食材损耗。
两人都是极聪明的人,虽然没做过具体工作,但后世的见世和家族培养出的悟性和能力远超普通工人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陈山很快发现了送餐路线安排的几个不合理之处,稍作调整就提升了效率。
苏晚晴更是凭借对数字的敏锐,只用了一个下午,就把积压了几天乱成一团的帐目理得清清楚楚,还发现了几处明显的漏洞和浪费点。
临近傍晚,快餐高峰期过去,王经理看着手里清淅明了的报表和明显提升的送餐效率报告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原本只是想着招两个临时工顶一阵,没想到捡到宝了!
他激动地搓着手开口:“小陈,小苏,你们,你们真是帮了大忙了!不瞒你们说,我们这小公司,最近被对家压得喘不过气,成本高、效率低,再这样下去就要关门大吉了!你们今天解决的这几个问题,可是救了命了!”
陈山谦逊地笑了笑:“王经理过奖了,我们就是做了分内事。”
“这哪是分内事!这是大本事!”王经理越看他们越觉得不凡。
“你们这样的人才,屈尊在我这小地方真是,唉,这样,晚上我们老板正好回来,还有个同行的饭局,我带你们一起去!我们老板最欣赏有能力的人,你们在他面前露个脸,以后发展肯定更好!”
陈山心中一动,和苏晚晴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线索似乎正在向上延伸。
在这个时代,有能力的人完全沙滩上的金块,人人都觉得显眼。
晚上,王经理带着洗漱整理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