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您回来,我亲自设宴谢您。”
“宴就不必了,”
吴君临回道,“等您家姑娘真和那位成了再说。”
挂断电话,屋里三人半晌没吭声。
那个像块木头似的家伙,居然也有人倾慕——这事实在太让人意外。
“行啊,”
吴协先咂咂嘴,“藏得可真够深的。”
潘子在一旁接话:“这算不算铁树也能开花?”
“连他都能打动,”
吴君临也忍不住好奇,“那位霍玲得是什么模样?”
他现在对这姑娘充满了兴趣。
非得亲眼瞧瞧,究竟是何等人物。
竟能融化那座万年冰山。
下回见着那位,非得仔细盘问盘问。
不过那人还记不记得霍玲,恐怕还得另说。
“大爷爷,”
吴协有些按捺不住,“咱们明天就动身?”
吴君临点点头,转向潘子:“这次你别跟着。
留在杭城安排一下,这边得有人盯着。”
“明白。”
潘子从不敢违抗他的吩咐。
既然两人要往格尔木去,潘子立刻着手准备——路远,总不能靠两条腿走。
潘子刚要转身出门,外头走廊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潘子和吴协对视一眼——不用猜,肯定是吴协的父亲找上门了。
那台老式录像机本是人家收着的。
这玩意儿如今算得上老古董了。
就算现在拿去卖,也能值不少钱。
这种型号的录像机几乎已经绝迹。
据吴协所知,全国存世的恐怕不超过五六台。
足见这东西有多稀罕。
“潘子,你别躲!把我录像机藏哪儿了?”
吴一穷年近五十,头发已掺了银丝。
因为走的是仕途,整个人收拾得精神利落,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个子很高——这点吴协随了他。
虽然上了年纪,仍能看出英挺的轮廓,年轻时想必更俊朗。
吴家人在样貌上似乎都没吃过亏。
这位正是狗五爷的长子,吴一穷。
三个儿子的名字连起来,便是一穷二白三省。
“是不是你让潘子抢我录像机的?抢什么不好,非动这个?”
吴一穷一进门就冲着吴协和潘子劈头盖脸一顿训。
“我让他去取的,”
吴君临 静静接过话,“你有意见?”
吴君临的目光落在吴一穷脸上。
吴一穷从未见过这位长辈,眼中掠过一丝疑惑。
“父亲,这位是大爷爷。”
吴协迅速插话。
吴一浑身形微震,快步上前躬身行礼:“不知是大伯,侄儿失礼了。”
“模样还算周正。”
吴君临语气平淡,“东西在那儿,你拿了便离开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请大伯体谅,”
吴一穷低声道,“吴家若求安稳,总得有人踏上这条道。”
“我懂。
年节时再聚不迟。”
吴君临端起茶盏,“近来杭城 不断,吴山居附近你别露面。”
吴一穷颔首告退,抱着那台录像机匆匆消失在院门外。
“大爷爷,父亲刚才那番话……”
吴协忍不住开口。
“想不通?”
年轻人用力摇头。
他确实不明白,为何父亲要说“总得有人走这条道”。
“不过是一场交易。”
吴君临指尖轻叩桌面,“你祖父既要吴家平安,又想在杭城重立门户,旁人岂会轻易允准?”
吴协沉默。
即便不知全貌,他也隐约察觉吴家这些年的平静并不寻常——父亲置身仕途远离纷争,二叔充当九门间的调停者,唯有三叔独自撑着家业。
“若你父亲、二叔、三叔同时执掌吴家,会如何?”
吴君临忽然问。
吴协脊背一僵。
倘若真是那般局面,吴家怎会沦落至此?三叔被江湖尊称一声“三爷”,二叔行事向来深不可测,就连看似平庸的父亲,每逢大事也总能令两位叔父俯首听从。
若三人合力,某些势力恐怕夜不能寐。
所以只能让他们走上不同的路,散作三处星火,便燃不成燎原之势。
“是因为汪家?”
吴协声音发沉。
吴君临却摇头:“汪家不会阻挠,反倒希望吴家延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