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第88章
;华子则专门负责携带地下所需的器物。

    他们分工明确,各司其职,倒与阿宁队伍的作风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“嗬,带了不少硬货啊?”

    王胖子抽了抽鼻子,他嗅觉对某些特殊物品向来敏锐。

    叶成抬眼:“你也懂这个?”

    王胖子捶了捶胸口,下巴微扬:“专家见了我都得喊声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那路上可得讨教几手。”

    叶成咧嘴。

    顺子见众人准备停当,便领头出发。

    队伍朝着边境方向移动,沿途仍能遇见三三两两的游客。

    界碑附近生着一片疏林,林畔躺着一汪澄澈的湖泊。

    顺子说,这湖因水色清透,被当地人唤作姑娘湖。

    绕过湖岸,雪山底部的轮廓便在眼前展开。

    山脚仍是郁郁葱葱的绿意,游人的身影尚未断绝。

    但再往上,景象便陡然不同——雪线之下横着一带枯黄的草甸,像条褪色的腰带;腰带之上,皑皑白雪覆盖着山体,直抵湛蓝天穹。

    四种颜色层层堆叠,界限分明。

    踏入雪线边缘时,王胖子已开始大口喘气:“还没爬呢……腿就跟灌了铅似的。”

    高海拔让空气稀薄,寒气又无孔不入,每一步都比预想中更耗力气。

    不仅是他,吴协与潘子也感到胸腔发紧,呼吸变得短促。

    吴协看向陈皮阿四。

    老人已年过九旬,面色却平静如常,气息未乱。”还撑得住。”

    他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众人决定在最后这片绿地休整。

    从此处俯瞰,能望见森林的墨绿树冠,以及姑娘湖畔那些嬉戏的身影。

    极少有人会朝雪山深处走。

    “这儿已经是边境了。”

    顺子指着上方,“再往前有岗哨,翻过两座山脊,就是别国地界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——难怪游客至此便止步。

    擅自越界,被当作 者拘捕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怎么过去?”

    王胖子问。

    顺子摆摆手:“放心,我当年当兵就在这一带巡逻,哨点位置都刻在脑子里。”

    吴三省找他做向导,看中的正是这份熟悉。

    据顺子说,他们村子从前穷得揭不开锅。

    苦寒之地长不出什么庄稼,世代只能勉强糊口。

    直到这些年旅游业渐兴,生计才稍有起色。

    长白山脉的积雪终年不散,每年总有无数旅人慕名而来。

    山脚的村落因此渐渐富裕,早年间那些冒险进山采挖药材的身影,如今已难得一见。

    顺子裹紧衣领对众人说,村里的老人心里都清楚,哪条道能走,哪条道是死路。

    短暂的歇息后,身体逐渐适应了稀薄的空气与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队伍再次向上移动。

    起初雪层只没过脚踝,新鲜感尚未褪去;越往高处,积雪越深,每迈一步,膝盖便陷进白茫茫的柔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