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吴协眼睛亮了,凑过去看。
躺在桌上的是一把弧形的骨制短刃,长度不及寻常 ,形态微弯,表面泛着哑白的光泽。
“骨头做的?”
他语气里带出点失望,“街边铁铺打的都比这个强吧?”
吴君临没答话,只捏起那截骨头,手腕随意一甩。
破空声极轻。
下一瞬,对面立柱上多了个透亮的窟窿,那截骨头已经钉进后方石壁,只剩半截露在外面。
吴协怔了怔,几步跨到墙边,握住露出的部分用力一拔。
骨头落入掌心,尺寸恰好,触感比精铁更温润些,但握久了能觉出一层沁人的凉意。
他试着往石壁上一送——几乎没遇到阻力,刃尖便没入石中,像切进软豆腐。
“这……什么骨头?”
他转头,声音里压不住惊异。
“烛龙的脊骨,掺了点矿料。”
吴君临语气平淡,“可惜缺了天外铁,不然不会比那柄黑金古刀差。”
吴协指腹擦过刃缘。
这东西要是用好了,寻常兵刃碰着就得断。
“里头熔了朱砂,粽子也扛不住它一刺。”
吴君临又补了一句。
吴协还在低头端详,一件叠好的衣物被抛到他怀里。
料子极薄,抖开时泛起细碎的金棕色光泽,表面光滑如镜,内里却柔软贴肤,触手竟带着隐约的暖意,像件轻薄的皮质衬衣。
“金丝甲,穿在身上,刀枪难入。”
吴君临说。
吴协抚过那层鳞片般的纹路。”这也是烛龙身上的?”
“鳞片炼的。
就算被人用枪抵着打,也破不开它。”
吴君临顿了顿,“那畜生的鳞,黑金古刀也刺 。”
吴协将软甲攥紧,骨刀贴在掌心。
两样东西都不起眼,可他知道,握着的是一条命。
吴协接过那件织物时,指腹传来奇异的温润感,像是触摸某种大型动物的内层皮毛。”您竟还精通这类手艺?”
他声音里压不住雀跃。
老人将另一件器物搁在桌上。
与其说是武器,不如视为一件骨骼雕琢的异形物件——巴掌大小,弓身泛着象牙白的光泽,分明是某种生物的骨骼磨制而成。
旁边散着几支箭,箭杆纹理细密如蛇蜕。
“龙骨为架,龙筋作弦。”
老人指尖轻叩弓身,发出沉闷的叩响,“抵得上重型枪械的穿透力。
箭矢我只备了这些,往后得靠你自己寻材料仿制。”
他记得这少年握枪时的姿态:肩背绷成一条直线,准星与瞳孔三点连成看不见的线。
或许更合那双手的脾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