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除了张启山的棺木,还收着九门不少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那些东西,永远不能现世。”
吴协若有所思。
若是这样,二叔的忌惮便说得通了。
“而且里面封存着太多关于长生之秘的记载。”
吴君临又补了一句,“汪家人做梦都想找到它。
可这天下除了你二叔,连九门会长张日山都不清楚它的确切位置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穿过窗棂投向远处,“十一号仓库,是九门的命脉。
它若塌了,九门也就到头了。”
吴协忽然明白了。
二叔不是不想管吴家的事,是怕汪家借着这次乱局,顺藤摸瓜寻到那个致命之处。
“大爷爷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这次他们突然发难,会不会本就是冲着仓库去的?”
吴君临摇头:“不会。
他们若真知道,这些年早该露出马脚了。”
吴协眉头拧紧。
既非为了仓库,汪家此番大动干戈,究竟图谋什么?眼下对方只是朝汪家出了手,真正的目的仍藏在迷雾深处,看不真切。
吴二白出面后,阻滞的关节便松动了。
先前给吴中天使绊子的那些人,此刻都收敛了动静。
他的名号与在常沙的根基摆在那儿,任谁都得让出三分余地。
潘子与吴中天的推进因此顺畅了许多。
替代人手的名单,潘子已经拟出了一长串,最终都得
新的摊子很快张罗起来,悄无声息地转了。
吴家摆在明处的营生之外,总有些见不得光的影子。
那些影子都嵌在要紧的位置,织成一张盘根错节的网。
风往哪边吹,他们便往哪边倒。
早先吴家被查时,数他们嚷得最响;如今新局开场,嗅到油腥味,又一个个凑上来想分一口汤。
谁都明白,背后还是姓吴的掌着勺。
可这些新设的门脸,即便上头来人查,也揪不出什么把柄。
这情形让守着旧摊子的几个老人坐不住了。
姓吴的这是要甩开他们,另起炉灶?
一间老茶馆的里间,八个人围着一张方桌。
多半穿着深色褂子,指间夹着烟卷,或是握着锃亮的烟杆。
六个男人,两个女人,年纪都在四五十上下。
主位坐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,面皮紧绷,眼神冷硬。
旁人唤他邱老八。
“咱们被耍了。”
邱老八吐出这么一句,声音里带着冰碴。
桌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马尾扎得利落,眉眼清俊,正垂眼翻着一本旧医书,仿佛周遭的议论与她无关。
另一个女人约莫四十,面相粗悍,嗓门也亮:“光坐着顶什么用?总得干点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