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一次次丢失自我的拙劣模仿。
如果每次“幻化”
都意味着一部分记忆被抹去,到最后,连那个幻影自己都会迷失,忘记为何要站在这里。
“不对劲。”
吴协喃喃。
“哪里不对?”
吴君临问。
“如果仅仅是为了延续自己,或者完成老痒的遗愿,那个‘新’老痒独自来做就够了。”
吴协的疑惑越来越清晰,“他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?我在这件事里,究竟扮演什么角色?”
“血祭。
或者,双倍的思念。”
小哥的声音再次 来,冰冷而直接。
吴协的呼吸一滞,瞳孔骤然收缩:“你是说……他想拿我当祭品?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
吴君临却摇了摇头。
“理由?”
“起初他或许动过这念头。
所以他抗拒你带别人同行,怕节外生枝,才单独引你下来。”
吴君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但后来,他见识了我的手段。
只要我还站在你身边,就算再来一百个老痒,也动不了你分毫。”
火光噼啪响了一下。
吴协沉默片刻,又问:“那么……是为了‘双倍的思念’?这是什么意思?”
洞穴深处传来细微的风声,像某种悠长的叹息。
笔记静静躺在他膝上,记载着一个早已死去之人的最后渴望,和另一个由渴望而生之人的未完路途。
答案或许就在前方的黑暗里,与青铜树枝的微光,以及更多未曾言明的秘密缠绕在一起。
吴君临的嘴角向上弯了弯,目光转向旁边沉默的身影。”你来试试?”
那身影没有多说一个字,握紧了手中的长刀。
刀锋划破空气,径直朝着地面那副骨架斩落。
“停下!”
吴协的声音几乎在同时响起。
刀光已经落下。
预想中的碎裂声没有传来,那副白骨在刀刃触及的瞬间,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塔,无声无息地化为一缕灰烟,消散在昏暗的光线里。
四周陷入短暂的死寂,所有人都看清了——那根本不是骨头。
“物质化的产物。”
吴君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吴协低下头,发现握在手里的笔记本边缘也开始变得模糊,像浸了水的墨迹,一点点褪去痕迹。”怎么回事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执念。”
吴君临说,“老痒的执念。”
“哪一个……才是真的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