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了对方僵直的身体上。
“我说了,你们不懂力量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难怪这么多年过去,那位‘小哥’依然行走于日光之下。”
冷汗从汪茬额角滑下,淌进衣领。
他不能动,不能言,只有眼珠还能艰难转动。
那个关乎生死的控制器,就握在他自己僵死般的手里,可无论他如何催动意志,手指关节仿佛锈死,半分也按不下去。
就在极致的惊恐中,他看见吴君临伸出手,轻而易举地将那控制器从他掌心取走。
“别……别……”
汪茬从齿缝里挤出求饶的气音。
“慌什么。”
吴君临垂眼看着他,“取你性命的,不会是我。”
他蹲下身,将汪茬一只脚的脚跟略微抬起,把那个冰冷的控制器塞到了靴底之下。
“待会儿,你的脚会顺着下落之势,自然踩上去。”
他一边调整位置,一边解释,如同在讲授某种寻常道理,“所以,了结你的,是你自己。
与我无关。”
这番话让汪茬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,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磕碰。
周围他的同伴们同样面无人色,他们从未体验过这种渗入骨髓的惧意。
家族长辈那些曾被他们嗤之以鼻的警告,此刻如同冰锥,刺穿所有侥幸。
他们终于亲眼见到了——那种近乎神祇、操弄他人躯壳的恐怖能力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吴君临做完这一切,直起身,似乎打算离开。
汪茬盯着他的背影,心底竟冒出一丝虚弱的庆幸。
脚长在自己身上,只要意志足够坚决,控制住不踩下去,或许“对了。”
已走出几步的吴君临忽然停住,没有回头,声音飘过来,“忘了告诉你。
在这局中,我即法则。
所以,你的脚……一定会落下去。”
汪茬心中冷笑,只当是虚张声势的恫吓。
“不信?”
那声音竟精准地接上了他未出口的念头,带着一丝玩味。
汪茬紧闭嘴唇,不敢回应,生怕再激怒对方。
“啪!”
一记清脆的响声炸开。
汪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完全违背意愿地抬起,狠狠掴在自己脸上, 辣的痛感瞬间蔓延。
“现在,信了么?”
带笑的声音问道。
汪茬僵在原地,连思维都几乎停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