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是一段插曲。
待众人都潜入水下,吴君临才翻身入水。
尸毒的灼热竟透过水体传来,连潭水都变得滚烫。
难怪持刀者始终有所保留,不敢轻易了结那怪物。
几人奋力前游,直到潜出十余米,才重新感受到水流的冰凉。
这意味着,他们已经脱离了尸毒弥漫的范围。
这条水道并不长。
众人憋着一口气,终于从另一端的出口钻出水面。
“差点憋断气。”
王胖子大口喘着,水珠从头发上不断滴落。
他们爬上岸,环顾四周,却愣住了。
这里的布局,与他们最初进入的那间石室几乎完全相同。
另一侧同样有一方水潭,但岸边没有遗留的潜水装备。
只不过,多了一个他们刚刚钻出的水道口。
“没有路。”
吴协用手电扫过四周石壁,声音沉了下来。
光束所及之处,除了那个水口,再不见任何墓门或通道的痕迹。
石壁完整而封闭,将这里围成了死局。
若无出路,他们便真要困死在此地。
原路返回已不可能——那间墓室此刻必然充满毒雾,加之早先触发的机关,退路早已断绝。
他们真的,无路可走了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陷入绝境时,王胖子伸手拽了拽吴君临的袖子。
吴君临转过脸,用眼神询问对方又发现了什么古怪。
“那道门……之前存在吗?”
王胖子压低声音,手指指向侧方。
几束光线同时扫过去。
石壁表面,不知何时裂开一道幽深的入口。
没人记得它何时显现——先前分明将每一寸墙壁都摸索过。
它如同从岩石里生长出来,静默地横在眼前。
“琢磨来历有什么用?进去便是。”
吴协的嗓音在狭窄空间里荡开。
脚步声响成一片,众人陆续跨过门槛。
“怎么……”
王胖子顿住脚,手电光柱在室内划了一圈,“和刚才那间分毫不差?”
确实分毫不差。
左侧是墨黑的水潭,右侧铺着石板地面,四面严丝合缝,唯一的通道就是身后这道门。
重复的布局令人心生疑窦:若为迷惑闯入者,何须布置如此多相同的房间?越是复制,破绽越容易暴露。
墓主究竟在图谋什么,谁也猜不透。
“你的手!”
吴协忽然低呼。
所有目光聚向那个沉默的身影。
火光映照下,那人手背浮现一片焦痕,仿佛触碰过烧红的铁块。
不止手背,衣襟下摆也有几处相似的痕迹,连鞋底胶质都微微变形。
“无妨。”
被称作小哥的人甩了甩手腕,“和旱魅缠斗时蹭到的。”
王胖子与吴协对视一眼,同时吸了口凉气。
若换成他们,恐怕早已被那白毛怪物散发的热浪烤成焦炭。
“当真不要紧?”
吴协追问。
吴君临接话:“睡一觉便能恢复。”
“睡觉?”
吴协怔住。
他本想让吴君临仔细查看伤势,听到这话便咽回了提议。
“嗯。”
小哥简短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