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屈膝,动作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紧绷与敬畏。
“不必。”
吴君临的声音平稳地截断了他们的礼数,“如今不兴这套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声声慢,此刻只觉得口腔微微发干,保持着半张的姿势。
一些零碎的传闻、尹家对此人毁去新月饭店后异乎寻常的沉默、还有那些被老一辈讳莫如深的旧事,忽然在她脑中串联成一道刺目的闪电。
原来是他。
那个曾将此地掀得天翻地覆,却又让尹家欠下天大恩情的人物。
这算什么?先挥拳砸碎门面,再随手丢过一颗救命的丹药?
“大哥先前提到有事,”
霍老太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,“但凡小妹知晓,绝无推辞之理。”
“蛇眉铜鱼。”
吴君临吐出四个字。
霍老太略显诧异:“小邪前些日子打听的,竟是大哥的意思?”
“是。”
吴君临的指节在桌沿轻轻叩了一下,“这事,恐怕和我那不成器的三弟吴三省有些牵扯。
你也清楚,他年过四十仍孑然一身,总得有人替他张罗。
听闻他与老四家的女儿有些往来,我这做兄长的,少不得要过问。”
周围几人闻言,面部肌肉均有些细微的抽动。
分明是光明正大的交往,从他口中说出,却平白添了层暧昧不清的阴影。
霍老太沉默片刻,再开口时,语速放缓:“那铜鱼……是汪臧海所留,关乎长生。”
“汪臧海?”
吴协立刻追问。
“汪家的开创者。”
霍老太解释,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一旁沉默的小哥,“他们世代所求,便是取代某个家族,掌握长生的钥匙。”
吴君临追问:“具体是什么?又该如何着手?”
“细节我并不完全知晓,”
霍老太摇头,“只隐约与‘天宫’有关。
许多年前,霍玲从西沙海底墓回来,曾对我提过只言片语。
她说,那里或许是汪臧海的葬身之所,里面藏着指向天宫的痕迹。”
面对吴君临,她毫无保留。
“西沙海底墓?”
吴协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三叔去的就是那里!”
霍老太视线转向他们:“吴三省又有动作了?”
“是。
他去了海底墓,像是有新的发现。”
吴协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