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7 葬礼!
在学校那边打了声招呼,给拓也安排了一个最简单的任务——除草。

    d级,当天往返,连村子都不用出。

    这种任务,一个普通人都能干。

    安排完之后,团藏就没再想过这件事。

    拓也不是那块料,他早就知道。

    起爆符没炸死人,自己反而被炸断了一条胳膊。这种废物,留著也没什么大用。

    但志村的族人,就不能太难看。

    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志村拓也的尸体没有被发现。

    朔戈没有让他留下尸体。

    那天清晨,拓也独自一人走向农舍的时候,朔戈的影分身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。

    杀他只用了一刀。拓也甚至没看清是谁动的手。他的假肢还没抬起来,脖子上就多了一道红线。血都没来得及流,人就已经断了气。

    朔戈低头看著那具尸体,脸上没有表情。他蹲下身,把拓也身上的忍具包、护额、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全部取走。

    然后他结了一个印。

    火遁·灰烬烧。

    这是他专门为这一天学的忍术。

    不是用来杀人的,是用来处理尸体的。

    火焰的温度比普通的火遁更高,烧得也更乾净。骨头化成灰,灰被风吹散,和泥土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什么都不会留下。

    连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都没有。

    农舍的院子里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跡。朔戈用脚把灰踢散,又撒了一层土盖住。然后他转身走了。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拓也没有回家。

    他的父母左等右等,等到天黑,等到半夜,等到第二天天亮。

    没有人回来。

    他们去任务地点找,只看到一间空荡荡的农舍和一个乾乾净净的院子。没有打斗的痕跡,没有血跡,没有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拓也就像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。

    他们找到了团藏。

    “拓也不见了。”拓也的父亲站在团藏面前,声音在发抖。“他昨天去做任务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我们找了,找不到……”

    团藏看著他。这个远房弟弟的脸在他面前晃了几秒,他才想起来——哦,拓也,那个废物侄子。

    他的任务是什么来著?

    除草。

    d级。

    村外三里。

    这种任务能出什么意外?

    “查了吗?”

    “查了。任务地点什么都没有。没有人,没有痕跡,拓也的忍具包和护额也不见了。像是……像是被人处理过。”

    团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不是因为担心,是因为不舒服。一个d级任务,一个连结印都结不好的废物,能惹出什么事?

    但人不见了,是事实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现在什么都没有,那就是被人藏起来了,或者——被人烧乾净了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拓也的父亲还想说什么,但团藏已经低下头,继续看桌上的文件。那人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团藏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拐杖上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拓也死了。他几乎可以確定。一个六岁的废物,在d级任务中失踪,忍具包和护额被人取走,现场没有任何痕跡——这不是意外,是灭跡。

    有人杀了拓也,然后烧掉了所有证据。

    乾净利落,像做过很多次一样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张脸。

    那些在族会上对他冷嘲热讽的宇智波长老,那些在暗处盯著根的眼线,那些在战场上“意外”活下来的志村族人——想让他死的人太多了。

    志村一族在木叶树敌无数,这是他们站在暗处操纵一切的代价。

    拓也的死,可能是宇智波的报復,可能是日向的试探,可能是某个不知名的小家族在发泄积压多年的怨气。

    甚至可能是岩隱的人,专门挑了一个软柿子,只为在他脸上扇一巴掌。

    团藏的手指在拐杖上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他想起拓也的父亲跪在他面前时那张发白的脸,想起那个废物侄子笨拙地用左手握苦无的样子。

    一条命,在他脑子里转了三秒,然后滑过去了。

    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,有人敢动志村一族,有人敢在他团藏的脸上留印子。

    “查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
    “拓也最后接了什么任务,路线、时间、经手人,全部查清楚。还有——最近宇智波在做什么,日向那边有没有异常,猪鹿蝶,根的情报网有没有被反追踪。三天之內,我要答案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根部成员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团藏靠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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