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拓也的死在他脑子里已经翻篇了,现在他想的是另一件事——镜死后,宇智波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更硬了。
宇智波风在查,宇智波富岳在整军,宇智波镜的那个侄子,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最天才的少年——宇智波朔戈在战场上活著回来了。
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,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形状,但他闻到了某种气味——危险的气味。
来自那个他一直盯著、却从来没有真正重视过的方向。
不是宇智波风。不是宇智波富岳。是一个更小的、更不起眼的、他从来没有放进过威胁名单里的东西。
他睁开眼,窗外没有下雨,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滴水,滴滴答答的,像某种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