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战神归位大杀4方,小伎2得逞人心惶惶
“顺弟,碎银子路上用。”

    张大顺接过来挂在羊皮袄里,一袋硬饼子挂在脖子上,一拱手,回身上马扬鞭快速远去。

    “大哥,顺哥真厉害,不声不响弄死几十个蛮子!”

    “将北元皇帝松绑,带回城叙话!”李文忠没理会朱棣的话,直接下令带人进城。

    六月初十,一千八百亩地所有基建完成,不过所有建筑看上去死气沉沉的,也不怪看上去不好看,没有树木花草点缀,也没有配套软装,就是砖头石头的本来颜色,看上去就是不怎么高级。

    六月十五,张大顺到达应天,原本按计划要进场装修,让他推迟到一个月后,这一个月要给房子充分的晾晒,让水汽充分挥发,不过工人也不用都休息,想干活的可以去敲石头,做装饰石材。

    六月十六,张大顺睡醒下楼放水,下楼看到几个身影待在楼下,一个侍从磨墨静立,一个老头执笔书写,听到楼上的声音稍微顿了一下,继续书写。

    正午,店铺二楼

    工人下班吃饭,工位空空荡荡,一张小桌摆了四个小菜,一碗米饭,一碗汤,桌上只有宋濂一人,其他人都抱着大碗猛造,红油辣椒咬破吸一吸卤汤,越嚼越香,一口面一口蒜,可谓吃没吃像坐没坐像。

    “大顺啊,我与夏伯启一党文笔攻伐半年之久,五月见了分晓,夏党败下阵来,不过我估摸着,这一个月来,他每日听我骂他,他肯定心中气结,每每文章结尾都会明示他来应天挨骂,想来江西到此也用不了太久!”

    “不够,你还是犯文人的温良恭俭让那一套毛病,你跟他一反贼客气什么?直接挖他祖坟,骂他十八辈祖宗,我不信他能忍住!”

    “老夫年纪大了,这面皮还是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倒也是,让你徒弟骂,不光要骂姓夏的,还得把火烧到全天下文人世林,骂得明显一点!动用你的关系,找点不出名的学生带节奏,说你老宋头看不起天下人,找你算账,他们会自然向应天聚集!”

    “哎,比你想的更糟,老夫要面皮,老夫学舍的弟子,弟子的弟子,拉不住,根本拉不住,一句劝不听,有个徒孙辈的小学子,五月中,一句话便停歇了骂战,应该真的要来应天面面对驳咯!”

    “哦?咋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汝狺狺狂吠之辈顾念狗食盆不舍蒙元伪主溺也!”

    噗面条从鼻孔喷出来

    张大顺不光听懂了,还是秒懂,辣椒一呛嗓子,直接喷了!

    紧接着一阵剧烈咳嗽,宋濂的侍从赶紧上去帮忙,先把碗下了,再拿抹布清理干净地上的污秽。

    宋濂稳坐不动,筷子轻轻挑起一根菜苗送入口中,显然见惯风雨,对此已经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歇着许久,张大顺端起自己的碗,吃了一口,慢慢咀嚼,咽下,说道:“人才呀!看来我这个激进派还是太保守了!官面上有消息吗?”

    “有,探听到的消息很多,许多文人士大夫早已启程,最近最快之人不日到京,怕是要闹出大乱子,说是腥风血雨也不为过也!”

    “栓子,栓子”

    楼下的小栓子很快跑到楼梯口,快步到楼梯中间,问道:“咋了掌柜的?”

    “告诉皇庄菜园子,让他们增产。通知工地的工人,让愿意干活的,五日后开工,还有,跑一趟尚衣局,让三喜多备三成的布草!”

    “好嘞掌柜的,三件事,菜园增产,五日后工地开工,三掌柜多备三成布草!没有别的交代,小的这就去传消息了!”

    “嗯,去吧!”

    宋濂放下筷子,问道:“你是要大赚一笔?”

    “谈不上大赚一笔,我要趁着这个特殊时期给铺子打响名气!”

    “哎,老夫怀疑你小子出这么个骚气点子就是为了做生意!”

    “那没错呀,不为赚钱谁愿意动脑筋帮别人的忙!”

    “哎,你小子说的在理,谁不是为了自己那二两银子呀!天下文人自诩清流,可谁家没有佃出去几亩地呢!”

    “宋老头,你别悠哉悠哉啦,赶紧让你的学生做预案吧,把擂台立起来,规矩定下来,免得这些人闹出大乱子,他们住哪儿,用谁的马车,走哪条路,在哪儿聚集,可能用到的笔墨纸砚,中午吃什么,下午怎么开场,若是要在汇文殿搞联谊,赶紧向陛下请旨意,别临开打了抓瞎!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我的意思?你的意思是随便他们乱来吗,你得让你的人冒充他们的帮手把节奏带起来,在哪儿住,往哪儿走,在哪儿吃,去哪儿打架,什么时候回家,都得预备好方案,临时起意怎么搞得定这么多人呢!”

    “正是正是,老夫先用饭,仔细斟酌斟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