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任光明左使趁机联合长老杨莲亭,发动政变,以“教主失德,祸乱纲常”为由,将其囚于西湖梅庄地牢,以玄铁链锁其四肢,每日灌服迷药,仅留一线生机。
自此,光明左使自称“东方不败”。
随后,东方不败篡夺任我行之位,就任日月神教教主。
他闭关修炼《葵花宝典》残本,性情开始剧变,竟真依“欲练神功,引刀自宫”的八字真言引刀自宫,自残男性阳具。
此后,东方不败容貌渐趋阴柔,声音婉如女子,但武功却暴涨,身法快若鬼魅。
他不再热衷于扩张,反而整肃教务,设立“绣坊十二女”,令教中女高手日夜刺绣图腾,实则借女子针法修炼指力与心神,藏杀意于巧手丝线之间。
他下令以后禁止滥杀无辜,只诛首恶。
此举虽部分缓和了与华山派等正道的对立,却被神教旧部视为背叛。
数年后,任我行旧部向问天、女儿任盈盈等人密谋营救,被东方不败察觉,以“黑血神针”灭口三十余人,尸体悬挂崖壁,血滴如雨,示众七日,称为“血帘之祭”。
江湖以为日月神教内部将就此分裂,却不料数年之后,风云再起。
正德二年(1507年)秋,有人目睹任我行自梅庄地牢逃出,满头白发,双眼赤红,四肢上挂着断裂的铁链。原来他在地底苦修十年,竟以残存内力逆转《吸星大法》创造出“反吸归元功”,不仅能吸人内力,更能将其转化为自身真气而不受反噬。
任我行逃出地牢后,悄悄潜入浙江太湖,寻得张无忌后人——第六代嫡孙、张承渊曾孙——年仅十六岁的少侠张松清。
张松清弘治五年(1492年)出生。他自幼练习九阳神功、乾坤大挪移、太虚寒渊掌、两仪归元劲、混元一气绝、圣火令等祖传武功,兼通医术,谨记祖训,心怀仁义。
任我行假意投诚光明武馆,骗取信任,欲借张松清纯阳内力净化自身戾气。
张松清察觉其阴谋,却也未揭穿,答应为他净化戾气,暗中利用任我行对付日月神教,同时联络武当、峨眉、少林、五岳等武林正派,设局诱捕日月神教党羽及东方不败,欲再次将其倾灭。
正德四年(1509年),青城派掌门因觊觎福威镖局的《辟邪剑谱》,联合东方不败和日月神教将其灭门,日月神教的江湖势力此时达到顶峰。
此后,东方不败隐居绣坊深处,潜心培训“绣坊十二女”,不理外务。
正德五年(1510年),早有精心准备的任我行找到东方不败报仇。
东方不败率“绣坊十二女”现身大殿,却只见任我行孤身一人,带着满脸杀气。
他轻蔑地一笑,挥退“绣坊十二女”。
两人对峙于日月神像前,一场惊世骇俗的前后教主之战即将爆发。
任我行怒吼:“你夺我权位,囚我十年,今日还敢挡我?”
东方不败轻抚手中银针,淡淡道:“你练功入魔,已非人形。我代天行罚,乃日月之道。”话音落,东方不败身形已化作残影,百针齐出,如暴雨倾盆。
任我行戾气早已被张松清化开,运转“反吸归元功”,硬接数十针,竟将东方不败部分内力吸入体内,狂笑不止:“你的功力,也归我了。”
二人激战三昼夜,黑木崖崩裂数处,日月神像断裂,鲜血染红石阶。
最终,东方不败以最后一针刺入任我行膻中穴,却被对方反手抓住手腕,强行吸取全身真气……
东方不败面色惨白,嘴角溢血,却仍微笑:“你赢了。但,你也输了。”
原来那银针上涂有“忘忧散”,乃东方不败十年心血所制,无色无味,入体后潜伏经脉,待对手全力运功时才会发作。
任我行猛然头痛欲裂,记忆纷乱……竟分不清何年何月,谁敌谁友。
假如东方不败此时身亡,任我行也将命不久矣……张松清趁机以九阳真气缓缓注入东方不败体内,助其续命。
他沉声道:“你虽为魔头,却知克制,不滥杀无辜,心中尚存一丝光明。”
东方不败望着他,忽觉眼神清明:“张少侠……若早遇你这般人物,或许……我东方不败,不必走上这条不归路。”
他缓缓起身,走向崖边,取出一枚金色绣针,插入自己心口,轻声道:“日月交替,轮回不止。我东方不败……该退了。”
言罢,他纵身跃下悬崖,身影消失在云海之中……
任我行虽胜,却已神志不清,沦为半疯之人。他在黑木崖上游荡,时而大笑,时而痛哭,时而发呆……其余长老,开始争权夺利,神教内乱频发。
张松清终于找到解药,治好了任我行。
正德六年(1511年),华山派联合泰山、衡山、嵩山、恒山四派,五岳派在华山围攻来犯的日月神教一行人,任我行在朝阳峰被杀死,多名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