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俘,神教全军覆没。
正德九年(1514年),任我行之女任盈盈接任日月神教教主,但势力不再。
就在众人以为魔教彻底消亡之际,一道俊俏身影悄然登上黑木崖。
又是张松清。
他并未毁去日月神像,反而清理废墟,重建教规,宣布:“日月神教,百年兴衰,如今不再,改名为‘明心教’,不再以武压人,专司调解江湖恩怨,救治瘟疫流民。”
张松清将《吸星大法》封印于黑木崖寒冰密室,仅保留其疗伤导引之用;《葵花宝典》残本焚于华山之巅,祭奠华山十大长老,烟灰撒入渭水;东方不败“黑血神针”配方全部销毁,仅留解药普济中毒未死后人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数月后,有人在贵州苗疆深山见到了东方不败。他身穿素袍,面容清癯,身边跟着一位蒙面女子——据传是当年被他误杀的恋人遗孤。
他不再用毒针,而是采药行医,救治瘴疠病人,自称“东方先生”。
江湖传言:日月神教从未真正灭亡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重生。
华山派与武当派派出使者,共赴黑木崖,商议成立“武林共议会”,旨在化解门派仇怨,共御外侮。
会址便设在昔日日月大殿旧址。殿前新植一片梅林,每到寒冬,花开如雪。
据说,每年腊月初八,总有一枚金色绣针静静地插在一株老梅树的枝头,无人知其来处,亦无人去取。人们说,那是东方不败的信物,不要动它,它象征着一个旧时代的终结,也预示着另一个新秩序的开始。
日月虽隐,神光不灭。
死灰,亦可复燃于人心向善之时。
而张松清的名字,也被刻在了黑木崖新立的“仁武碑”上。碑文写道:“武非为杀,而为止戈;教非为统,而为明心。”
多年后,一位弟子问张松清:“东方不败究竟是魔,还是侠?”
他望向远方雪山,轻声道:“人心如月,有阴有阳。真正的英雄,不是从不犯错的人,而是知错能改、愿以余生赎罪的人。所以,昔日的东方不败,是魔;如今的东方不败,是侠。”
夜风拂过黑木崖,残月高悬,仿佛一只眼睛,静静斜视着这片曾浸透鲜血的土地。
从此,江湖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