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教自唐时传入中土,历经宋元两朝,本以“光明普照、济世度人”为宗旨,奈何元末乱世,群雄并起,明教为求生存,渐趋激进,以“反元复汉”为旗号,鼓动民变,与朝廷为敌。虽一时声势浩大,却也埋下祸根——教义偏离本心,手段日趋暴烈,终被“有心之人”利用……
他不想再卷入权利纷争。
朱元璋原为明教弟子,借教众之力起兵,然一旦掌权,便视明教为心腹大患,必欲除之而后快。
张无忌虽贵为教主,却仁厚过甚,不擅权谋,更不愿以武力对抗朝廷。他深知,若再起兵戈,百姓必遭涂炭。
此时的洪武二十三年(1390年),正值大明江山稳固,朱元璋推行《洪武之治》,轻徭薄赋,兴修水利,整顿吏治,天下渐安。百姓虽仍有疾苦,但较元末乱世,已是大有改善。张无忌深知,此时若再举义旗,无异于逆天而行,只会重演血雨腥风。
他不再以明教教主自居,也不再召集旧部。他隐姓埋名,拿着皇帝批文,自称“张九渊”,在黄山附近游走于乡野之间,以医术救人,教武艺强身。
张九渊又以波斯使者授权,在黄山搁船尖成立了第一家“光明新教”——下设“光明教堂”“光明武馆”“仁济医堂”三个分部。
“光明教堂”以传教、祭祀、婚丧嫁娶、民众集会为主;
“光明武馆”不授杀人之技,只传强身之法,馆中弟子不分门第,无论贫富,皆可入学,他亲授《九阳真经》简版,去杀伐之气,留养生之效,以气养身,以静制动;
“仁济医堂”以医救人,广招医者,收集民间验方,结合自身所学,编写《仁济医录》,强调“医者仁心,不分敌我”,凡有病者,贫者免费诊治,富者只收药费,他亲自治疗瘟疫、伤寒、疟疾、外伤等症。
短短两年间,张九渊足迹遍及安徽、江西、浙江三省,并在当地成立了十余家光明教堂、光明武馆、仁济医堂等分支机构。
百姓感其恩德,谁也不知他就是昔日的明教教主张无忌,只称他为“活佛张九渊”。
更令人称道的是,他并未避世而居,反而主动与朝廷地方官府合作。
他深知,天下安定,需官民共治。
他多次协助锦衣卫破获大案,擒拿江湖巨盗、贪官污吏。他以绝顶轻功夜探府衙,搜集证据;以乾坤大挪移破解机关,救出被陷害的忠良;以医术验尸断案,揭露真凶。
“光明教堂”以他和赵敏管理为主;“光明武馆”以扶持次子张思汉管理为主;“仁济医堂”以扶持女儿张思蒙管理为主。
在一家人及十二名波斯弟子的帮助和地方官府的共同努力下,光明新教、光明武馆、仁济医堂等分支机构,发展如日中天。
渐渐地,“光明新教”之名不胫而走,人们早已忘记了“明教”,而是简称“光明新教”为“新教”。新教没有总坛,没有教主,只有无数分散在各地的光明新教、光明武馆、仁济医堂、光明善堂等……如星火燎原。
新教的宗旨概括为六句:“信仰自由;习武健身;行医济世;维护正统;善念于心;扶危助困。”皆为利国利民之举。
朱元璋起初对这个叫“张九渊”的人心存警惕,他知道是张无忌化名,便派锦衣卫暗中监视。但见其始终不涉政事,只做善举,且深得民心,又以光“明”为义,正解为“光大明朝”,便也逐渐放下了戒心。
洪武二十六年(1393年),伐元大将军蓝玉被控“谋反”,锦衣卫奉旨搜捕,蓝玉案起。张无忌暗中出面,查明蓝玉虽骄横跋扈,却实无反心。他以“张九渊”之名联合数位老臣上书,又暗中保护蓝玉家属,使其幼子得以逃脱。然朱元璋反腐倡廉,疑心日重,终将蓝玉凌迟处死,牵连一万五千余人,几乎将淮西一派的开国武将清洗殆尽。
此外,锦衣卫还负责监视各地藩王动向,如对燕王朱棣暗中监控,为后来靖难之役埋下伏笔。锦衣卫的存在,极大地震慑了官僚体系,也助长了特务政治的黑暗面。
张九渊为朱元璋晚年因疑心病重而接连发动的“党狱”之争、大肆诛杀功臣而痛心疾首。他之前听黄衫女说过,比蓝玉案还惨的还有中书省丞相胡惟庸案,除了胡惟庸自己被剥皮实草之外,还牵连被诛杀九族三万余人。他以波斯国光明新教的名义给朱元璋进谏:“陛下反腐固然重要,然牵连者甚广,无辜者甚众,对贪污受贿八十两以上即处死,实为量刑过重,如此风声鹤唳,人人不敢当官。建议轻之!”
自此之后,朱元璋果然收敛了很多。
张无忌在蓝玉墓前长跪不起,叹道:“权力本为驱逐黑暗,如今却沦为屠刀之影。朱元璋——你早已非当年凤阳少年,现却活成了你曾举兵反抗的元末暴君!”
即使如此,张九渊也并未因此与朱元璋和朝廷决裂。他明白,天下初定,若再起纷争,受苦的仍是大众百姓。朱元璋铁腕治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