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义者。”
“我不怕辛苦。”
刘艺菲笑了,“辛苦总比拍烂片好。”
聊完正事,气氛轻松了些。
刘艺菲看了眼陆寻桌上的剧本:“陆导在忙《房间》?”
“恩,改第七稿了。”
“我能————看看吗?”
陆寻尤豫了下,还是把剧本递了过去。
刘艺菲接过,翻了几页。
她的表情渐渐凝重。
“这剧本————好沉重啊。”
她说,“每一场戏都象在剥洋葱,剥到最后会流泪。”
“杨蜜为了这部戏,推了所有工作,体验生活两个月。”
陆寻说,“如果拍不好,对不起她的付出。”
刘艺菲抬起头,看着他:“陆导,你对她真好。”
这句话说得有些微妙。
刘艺菲转移话题:“那个————陆导,你晚上有空吗?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意大利菜,听说很不错。”
陆寻看了眼时间,下午三点半。
“我晚上还有工作。”
“哦————”
刘艺菲眼神暗了下,但很快又笑起来,“那下次吧。等你忙完这阵。”
“好。”
把刘艺菲送走后,陆寻又回到办公桌前,继续改剧本。
但不知为什么,脑子里总是浮现刘艺菲刚才那个眼神。
有些期待,又有一点小心翼翼。
他摇摇头,把注意力拉回剧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