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个？一年级那个？不是说只是失踪吗？」
「你消息太落后了。」另一人撇嘴，「昨天学校有个班集体没来上课，知道干嘛去了？——参加葬礼。
尸体都没找全呢，分了好几块，听说是从不同地方拼起来的，警方都立案了。」
「不是吧……那今天来上课的是谁？」
「就是她啊！有人说亲眼看见她走进教室，跟没事人一样。」
「我去……该不会是幽灵吧？」他缩了缩脖子，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看过的恐怖片情节，画面越想越清晰。
正出神间，同伴忽然撞了他一下。
「嗯？怎么了？」他回过神，转头望去。
同伴没说话，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。
他顺着那视线看去——前方小径上，一名女生正缓步前行。长发垂落肩头，制服整洁，侧脸线条精致得如同画中人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，连发丝都泛着微光。左眼下那颗小小的痣，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
他瞬间怔住，呼吸一滞。
「看……就是那个女生。」同伴低声说，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敬畏。
「这……这就是『幽灵女生』？」他喃喃，眼睛却再也移不开，「长得……也太漂亮了吧。」
片刻沉默后，他忽然咧嘴一笑，压低声音道：「就算是幽灵也无所谓了。」
「——真想和她交往。」
富江似乎有所察觉，忽然停下脚步，缓缓回过头来。目光扫过那两个呆立的男生，她唇角轻扬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男生正想上前搭话。
「川上！」一道声音从旁传来。
高木老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挡在两人之间，眉头微皱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富江看向他，笑意却未减，反而更加柔和，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。
「高木老师。」她轻声开口，声音甜美，「真巧啊。」
高木微微一僵，随即勉强扯出一丝笑容。
「能不能到值班室来一下？」
「当然，」富江笑意盈盈，眼波流转，「我也正在找你呢。」
她轻步跟上，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。
「该死的，差点就和她说上话了！」原地的男生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，咬牙低骂，「那个混蛋老师，真是扫兴。」
值班室内，光线微暗。富江站在他面前，侧脸精致如瓷，左眼下那颗痣在阴影中格外醒目。
高木盯着那颗痣，呼吸一滞——脑海里猛地闪过课外活动的景象：冰冷的躯体，断裂的脖颈，散落的肢体……而此刻，她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，甚至还在笑。
「老师！老师？」富江歪了歪头，声音轻柔，带着一丝戏谑，「真是的，怎么忽然发起呆来了？」
高木浑身一颤，猛地回神，冷汗已悄然渗出后背。
「抱歉，有点走神了。」他低声说道，声音有些发干。
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，手微颤地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才缓缓开口，「老实说……你到底是谁？富江的孪生姐妹吗？」
「我是独生女。」富江语气忽然冷了几分，眼神微眯，声音里透出一丝压抑的怒意。
高木冷笑，指间夹着烟，目光死死盯着她：「胡说，别吓人了。」
话音未落，富江脸色骤然一变。前一秒还冷着脸，下一秒却如潮水般褪去所有情绪。她猛地扑上前，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「老师……」她的声音软得像蜜，带着颤抖的依恋，「我好爱你……毕业后，愿意和我住在一起吗？」
高木浑身僵住，瞳孔骤缩。
「富江，放开我！」他慌乱地挣扎，声音发抖，「放手！你疯了吗！」
他猛地用力一推，终于挣脱开来，踉跄后退几步，撞在桌角，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