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在地上也没顾得上捡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孩。还是那张精致完美的脸，左眼下那颗痣清晰可见。可此刻，她一动不动地站着，嘴角没有笑意，眼中没有波澜。方才那炽热的告白仿佛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只是静静地站着，双眼空洞翻白，像一具突然断了线的傀儡，冷冷地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教室里，一群学生见富江不在，立刻围成一圈，压低声音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那到底是不是富江？她还是人吗？还活着吗？」一个女生压低嗓音，惊恐地向周围人问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不可能！她明明被分尸了，大家也都亲眼看到了！」旁边男生立刻反驳，语气急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难道是幽灵？可幽灵会有脚、会走路吗？」角落里的女生小声嘀咕，说话时不断扫视教室门口，眼神闪躲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啊啊啊……真是一头雾水，她为什么还活着？」一个男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忽然转头看向本山，「本山，你不是和她关系挺近的吗？知道点什么线索？」

    

    本山一愣，脸色微变，下意识避开众人的目光：「我？不知道啊……和她关系好的人多了去了，凭什么问我。」

    

    「那礼子呢？」有人立刻把视线投向另一个女生，「你不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吗？青梅竹马，总该知道点什么吧？」

    

    被点名的礼子身子一缩，低下头小声说道：「我……我也不清楚。那天之后……我就再没见过她。今天……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她回来。」

    

    「刚刚上课前，富江不是在和人聊天吗？那个人知道情况吗？」一个同学忽然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对啊！和她说话的是谁？有没有发现什么？」另一人立刻接话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不知道……我一下课就走了。」

    

    「我也是，根本没注意。」

    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，气氛再度沉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时，礼子微微缩了缩脖子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「那个……好像是新同学……」

    

    她声音很轻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教室后方——千羽依旧趴在桌上，头枕着手臂，呼吸平稳，仿佛对周遭的窃语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从富江「死亡」事件后，班里的气氛就一直压抑得如同铅灰，沉默成了日常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千羽却像一块格格不入的石头——上课时他枕着头打瞌睡，下课就直接趴下，从不参与任何话题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在课外活动时轻描淡写地参与进来当共犯，回想起来都让人心里发毛。从那以后，大家便有意无意地避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礼子，你去问问？」一个同学低声提议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啊？为什么要我去！」她猛地抬头，声音里带着惊慌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我们都和他不熟，」另一人小声解释，「而且……他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话吗？」

    

    「那……好……」礼子咬着嘴唇，勉强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

    「砰！」教室门被猛地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