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自己竟不敢忤逆这个侄子。
“老爷子会不会发火,孤说不准。但他是个明白人,大明的病根在哪,他比谁都清楚。”
朱允熥转身,走向房门。抽门闩。
门外风雪灌进。常遇春和李文忠一黑一白,死守在院里。
血腥味飘进屋,呛人。
朱允熥半个身子迈出门槛,回头。
“三位叔叔。”
“大明窝里斗的戏,今天翻篇。华夏的血,一滴也不能浪费在内耗上。”
“十天。金陵圣旨必到大同。”
“到时候。是留在大明当看门狗,还是出塞去当吃肉的狼。自己选。”
吱呀。房门闭合。
屋内陷入长久的死寂。
朱棣走到桌前,摸了摸那封空白信封,手指发颤。
“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”朱棣喃喃道,“但这疯劲儿,真对脾气!”
朱h靠在柱子上,咧开嘴笑了,带着压不住的狂热。
“裂土封疆老四,心动没?”
朱棣眼神发狠,锐利如刀:“只要老爷子点头。我朱棣,第一个奉他为主!”
朱樉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,半晌憋出一句:
“这十天,比他娘的十年都难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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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天府,金陵城,皇宫内。
“妹子,妹子,你听咱说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