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实宥眼眸微微亮起,像是夜空中忽然闪烁的星子。
她歪了歪头,围巾隨著动作滑落一点,露出小片白皙的颈项。
“很简单的,宥姐也可以很快进入正念冥想的状態,先端正坐好,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,儘量让身体保持鬆弛————”
“误,现在就开始了么?”
松实宥愣了一下,但见夏尘已经做出示范姿態,她还是乖乖照做一闭上眼睛,聆听自己內心的声音。
睫毛在月光下轻的如羽毛一般,微微颤动著,透露出少女此刻的內心並不平静。
另一边,新子憧跟松实玄住一间房。
躺在床上的新子憧心事重重,总觉得有些事不说出来她得慌。
“话说小玄啊,你不觉得今天的宥姐跟平时有点不一样么?”
“不觉得啊,姐姐今天看起来挺开心的样子。”
“宥姐可是把一个男孩子带到你家里欸,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?”
“不会啊,毕竟夏尘哥哥可是拼了命从黑熊口中把姐姐救下来,换做是我的话,应该会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人家的吧,这可是救命之恩欸。”
“但是,我刚刚看到有个影子从门口经过,我觉得有可能是宥姐去找夏尘哥哥,你难道不担心么?”
“不会呀,姐姐她应该是只是不好意思跟夏尘哥哥开口,所以才想要私底下跟夏尘道谢,你想啊,姐姐她那么害羞的性格,怎么可能当著我们两人的面感谢夏尘哥哥的救命之恩,当然要在没人的时候了,而且啊只有在家里这种安全的氛围,姐姐她才有足够的勇气,如果在外面她肯定又要不好意思了。”
好有道理!
松实玄的一番话,几乎要將新子憧彻底说服了。
確实,以宥姐的性格,哪怕是感谢的话她都说不出口,尤其还是当著她们两个人的面。
而在外面,就算只有她和夏尘两个人,她也依旧害羞。
所以要让她亲口表达感谢必须满足两个条件。
独处。
在家里!
而现在两个条件都已经满足了。
松实玄的性格几乎是个开朗版的真佑子,没有半点阴暗面,所以她从来没有像新子憧那样对夏尘有什么心眼子。
“要是再不放心的话,我可以去偷听两个人的谈话哦,夏尘哥哥的房间隔音很差的,两个人说话我绝对能听得到!你等我一下!”
不等新子憧说点什么,松实玄便悄悄地起身,然后不穿拖鞋,躡手躡脚地朝著那个房间走去。
新子憧看著天花板躺了十几分钟,她有时候不免觉得,是不是自己这个人心思太阴暗了,总是把人往坏处想。
可能宥姐真的只是想要感谢夏尘哥哥而已,没有別的意思。
尔后没多久,松实玄去而復返。
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
“额...两人就谈论了一下什么正念冥想,然后就没动静了。”
松实玄歪著头一脸呆萌。
“正念冥想?不就是发呆么?”
“啊,就干坐著发呆么?”
“对啊,正念冥想就是发呆,据说这种方式能治疗抑鬱、控制情绪让心態保持平和。”
新子憧伸出一根指头,徐徐开口,“可能这是白系台有关麻將的特殊修炼方法,全国第一的麻將部,確实有些非同寻常的法门,人家可不止注重麻將技巧,还重视心態的养成。”
“难怪夏尘哥哥在打麻將的时候不急不躁,哪怕和出大牌也很是气定神閒,原来就是用了正念冥想。要不我们也来试试吧。”
松实玄跃跃欲试。
“別了啦,睡觉!”
新子憧把被子一卷,此刻的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疑竇也烟消云散了,毕竟感觉这种东西,有时候也不一定准。
冥想半个小时之后。
松实宥睁开了眸子碧青色的眸子,在夏尘的引导下,心中的那些杂念真的被驱散了,剩下的只有正向的心声。
“怎么样,现在不紧张了吧。”
“嗯...非常感谢你。”
松实宥脸颊依旧薄染樱霞,但现在的红只是正常的害羞,属於是性格的因素,这个没办法。
“小夏,今天你救了我,我很感激,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。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夏尘点头。
这时候,松实宥的脸颊红得更深了一点,微微缩了缩脖子,把粉妆玉琢般的脸蛋藏了一半在围巾之下。
“那件事...你还记得么?我觉得现在...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“额,以前的事?”
夏尘微微愣了一下,脑海里唯一想到的,只有一件事。
“当然记得,当时帮宥姐赶跑那些不良少女,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,毕竟宥姐也把迷路的我送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