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”
松实宥眉毛微微颤了颤,脸上的表情尤为失望,显然这並非是她希望听到的答案。
夏尘他...原来已经不记得那些事了么?
她的那些单相思,难道只是一场虚无的风花雪月。
心中的勇气几乎要消耗殆尽,现在的她已经有些不知道要怎么继续面对夏尘了。
“抱歉,今天打扰你休息了,晚安。”
松实宥匆匆起身,围巾的一角都忘了整理,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控的空间。
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,手腕被轻轻握住了。
那只手温暖而坚定。
她僵在原地,听见身后传来夏尘诚恳的声音:“宥,有些事情过去太久,加上妹妹离开让我消沉了一段时间————所以你能跟我说说,过去的那些事么?”
“欸————”
松实宥慢慢转回身,脸上的表情从失落转为惊讶,再到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,就像是一朵花苞在月光下舒展开绝美的花瓣。
她重新坐回夏尘身边,这次靠得更近了一些。
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对点著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內心斗爭。
好一会儿,她才鼓起全部的勇气,羞涩开口:“你以前给我写了好多封情书,我都有好好收藏起来了,我也喜欢你,但是当时你还太小了————
听著害羞的姑娘说出这番话,夏尘如听天书。
写情书,还不止一封?
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?
一瞬之间,夏尘回忆起某个过去和妹妹在一起的记忆片段。
四年前的情人节。
神之幼叶像个小兔子一般,来到正在做饭的夏尘身边:“哥,我想要本命巧克力!”
“你要自己吃,还是送人?”夏尘微微看了这丫头一眼。
“当然是自己吃。”
“自己吃的话,义理巧克力就可以了。”
夏尘有些无奈。
“人家不要嘛,人家就要哥哥亲手做的本命巧克力,难道妹妹还不是哥哥的本命么?”幼叶眼巴巴地望著夏尘。
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向来宠溺妹妹的夏尘自然不可能拒绝。
反正什么本命、义理、友情和反向巧克力的规矩,在天朝又不兴这一套,加上是妹妹自己吃,想吃多少做多少。
所以那年的情人节,他给幼叶做了好几份本命和义理巧克力。
但那天放学回家后,妹妹手里的全部巧克力竟奇蹟般地消失不见。
夏尘还纳闷,这丫头別不是全吃完了吧?
“小心得蛀牙。”
当时夏尘只是提醒了妹妹一句,没有放在心上。
联想起当年的这件事,再结合眼前羞红了脸的松实宥。
夏尘瞬间得到了一个结论。
自己妹妹居然在偷偷摸摸给他代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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