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。
但她没有清醒。
她的手指随意的四处摸索,最终摸到他身后的尾巴上。
“阿凛,这是什么?”
他的兔尾巴平时是缩着的,只有在他情绪激动或者主动释放时才会展开。
此刻,那条短短的白色的兔尾巴正紧紧地贴着他的尾椎,缩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小球,被他压在了身下。
沈时安阁下的手在他身上游走,摸到了那个小球。
“阿凛,你怎么把尾巴缩起来了?”
“这是什么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,还有一丝被药效浸染后的、慵懒的沙哑。
云蚀月咬住了下唇。
他的嘴唇只是动了动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沈时安的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个圆球。
云蚀月溢出一声闷哼。
那不是白凛川的声音,但沈时安没有听出来。
她的意识太模糊了,被药效烧得只剩下本能。
云蚀月闭上了眼。
他在这一刻做了一个决定。
卑劣的、可耻的、不可原谅的决定。
他不会推开她,不会告诉她真相,更不会阻止这一切发生。
他要留下来。
哪怕是被当作替身,哪怕她从头到尾都在叫另一个人的名字,就算天亮之后她醒来看到是他、眼中的温度会瞬间冷却。
他也要留下来。
因为他太想了。
想被她触碰,想被她需要,想被她......
哪怕只是被当作一个临时的、替代的、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。
他想被她标记。
想讓?ā茬?ā逅颈の腺軆丄留丅齿痕,想讓?āの信息素灌兦?āの血液,想讓洎己苁裏菿迯嘟尅丄?āの茚記。
在他被整个族群所抛弃的时候,只有沈时安阁下记得他,救了他,从那一刻起,他的命跟心便都是属于沈时安阁下的。
他是她的。
哪怕只是个毫不起眼的护卫,她永远也不会主动想起他,她甚至永远不会像对白凛川那样对他笑。
他也是她的。
沈时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。
她的动作不再急躁,不再笨拙,而是带着一种被药效催化的、本能的、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。
她的手指在他胸口、腰侧、小腹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,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。
云蚀月咬着自己的手背,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。
他不敢出声,怕她听出来。
他也不敢回应,怕她发现破绽。
他只是承受着,承受着她的重量、她的温度、她的气息、她的每一寸触碰。
沈时安的唇贴上了他的后颈。
那里是他的腺体所在,兔族的腺体比虎族更浅、更敏感,几乎就藏在皮肤下面,轻轻一碰就会颤栗。
云蚀月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他终于等到了。
虽然沈时安阁下现在,甚至不知道压在身下的人到底是谁。
但此刻,她的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流淌,她的印记在他的灵魂上刻下。
他是她的了,哪怕她根本还什么都不知道。
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,浸湿了枕头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死死地咬着手背,将所有的哭腔都咽了回去。
沈时安的标记结束了。
她的嘴唇还贴在他后颈的伤口上,没有离开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,药效还在,但最猛烈的那一波似乎过去了。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银白色短发,轻轻揉了揉。
“阿凛。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,轻到像是在梦呓,“乖。”
云蚀月闭上眼。
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,一滴,又一滴。
(又是被审核制裁的一天,叹气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