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哪怕被当做替身,他也要留下来
    她的手扣着他的后脑,将他的脸按在她的颈窝里,手指插进他的银白色短发。

    云蚀月的头发是银白色的,和白凛川一样。

    这是巧合,也是她认错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她的体温高得不正常,滚烫的皮肤贴着他冰凉的额头,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贴上冰雪。

    云蚀月整个人都僵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中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抱住她,也不知道该逃跑还是该沉沦。

    他的理智在尖叫:推开她。

    告诉她你是谁,然后离开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在颤抖:留下来。

    哪怕是被当作替身,哪怕她永远不会知道你是谁,至少这一刻,她在抱着你。

    他选择了留下。

    沈时安将他推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他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铺里。

    银白色的短发散落在枕头上,兔耳朵在发间完全塌软下来,紧紧贴着头皮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彻底乱了,因为沈时安阁下。

    此刻,他所心悦的人,正压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他能够感知到压在身上的重量,以及她滚烫的体温,还有她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颈侧时带来的那一阵酥麻的颤栗。

    因为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,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不配等了,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不被看见、不被记住、不被需要。

    沈时安低下头,吻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是个带着些许急躁的,充满了侵略意味的吻。

    她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,早春寒梅的冷冽香气灌入他的鼻腔、渗进他的皮肤、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烧进他的骨髓。

    云蚀月闭上眼,睫毛剧烈地颤抖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应,也没有推开。

    他只是承受着,像一片被暴风雨卷起的落叶,身不由己,却也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沈时安的唇从他唇上移开,落在他下颌线,喉结与锁骨上。

    她的手在解他的衣扣,动作有些急躁、有些笨拙、不似平时那般从容。

    药效让她的精细动作能力下降了,手指在发抖,解了几次都没解开。

    云蚀月看着她在自己胸口忙碌的手,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,以及因为急躁而微微抿起的嘴唇,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沈时安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阿凛?”她的声音有些困惑。

    云蚀月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,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扣。

    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赤裸的胸口。

    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,她能摸到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快得不像话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沈时安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心跳好快。”

    云蚀月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他怕自己一出声就会暴露,怕她听出他的声音和白凛川不一样,更怕她从声音中分辨出他不是白凛川,导致这一切会在下一秒结束。

    沈时安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“阿凛,你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云蚀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想说“我不是阿凛”,但他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他想说“我是云蚀月”,但他更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他怕一旦说出来,这一切就会消失。

    她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会消失,她的手指在他皮肤上划过的温度会消失,她的气息、她的呼吸、她的存在感......

    所有的一切,全部会消失。

    他会重新变回那个不被看见、不被记住、不被需要的护卫。

    只能蜷缩在阴影里、看着沈时安阁下和她的兽夫们亲密、自己却连被忘记都觉得理所当然的影子。

    他不想再当影子了。

    哪怕只有这一刻,哪怕她永远不知道他是谁,哪怕她从头到尾都在叫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也想要贪恋这一刻的温度与纵情。

    沈时安的手指移到了他的耳畔。

    她摸到了他的兔耳朵,长长的、软软的、覆着细密绒毛的兔耳朵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耳根处轻轻揉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云蚀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
    兔耳朵是他和白凛川最大的不同。

    白凛川是白虎,兽形是虎,耳朵是半圆形的虎耳。

    他是兔族,兽形是兔,耳朵是长而软的长耳。

    沈时安阁下现在意识模糊,看不清他的脸,看不清他的身形,但她摸到了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如果她清醒,她一定会认出来这不是白凛川的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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