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赢不过她。”
梁威看着他,神情柔和:“你练了几年,她就练了比你成倍的时间,你们的年龄就摆在那。你输她一招半式,不丢人。”
林妙妙忽然问:“大师姐输过吗?”
“当然。”梁威笑着回忆起来,“她第一次和师尊比试剑法,师尊用的银杏枝,师姐用的铁剑。结果剑刚碰上,师尊就卸了她的腕力,一招把她打翻在雪里,那枝上的银杏叶都毫发无伤。”
柳清风和林妙妙转头看他,面带惊讶。
梁威笑意温柔:“那时候师姐特不服气,但师尊说,‘你不服是对的。带着这份不服练下去。’”
他看着他们两个,轻声道:“你们记着,现在输,是为了将来不再输。”
柳清风咬紧了牙,低声应了一句:“我记得了。”
林妙妙没说话,只将最后一颗糯米丸子吃了,收起食盒。
梁威接过食盒,拍拍两人肩膀,声音轻而稳:“明天继续。”
夜风吹起树影,练武场归于寂静。
直到他们的二师兄走远,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两人仍旧坐在石椅上,直到又开始下雪,二人才回了院子。
待明日天光再起,再来一回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