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有了坚实的保障。”

    快门声如暴雨降落。

    卡琳娜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，声音不大，但清晰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我是《明镜》周刊的记者，卡琳娜·扎夫林。”

    林杰握住她的手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你。你欠我一顿啤酒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晚上。柏林，我的啤酒馆。”她松开手，转身融入了人群。

    签字笔刚搁下的第二秒，《明镜》周刊网站就发了快讯，标题是“来自东方的千亿先生，征服了德国工业的心脏”。

    《图片报》更夸张，头版标题只有一张林杰在总理府签字的照片，和一行德文配文。

    卡琳娜坐在酒店对面的咖啡馆里，把那张照片放大，看着林杰握笔的姿势，拨出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明天晚上的啤酒，能不能改到帕尔马岛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她以为电话断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来意大利南部的海岛，喝慕尼黑的黑啤？”

    “帕尔马岛很美，卡琳娜，一个人做决定只需要一分钟，但用一辈子去承受后果。”

    沉默过后是柏林机场的关门声。

    那天的柏林有雾。

    泰格尔机场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卡琳娜背着一个帆布包，栗色的长发从灰色毛线帽里漏出来。

    她走到林杰面前，把帆布包放在地上，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德国黑啤，双手捧着，微微低头，像献上一件贡品。

    “帕尔马岛没有德国黑啤，这是我带给您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林杰接过黑啤，拉开拉环，喝了一口。“不够冰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过，不急。”

    湾流飞机从柏林起飞，越过阿尔卑斯山脉，南方的阳光穿过云层洒进舷窗。

    卡琳娜解开安全带，把帆布包放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“你看，离开柏林了。云下面是德国，严谨、精确、一丝不苟。云上面是另一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上面也有德国人的严谨。”林杰按了呼唤铃，空乘端来两杯黑啤，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两杯黑啤，眼泪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您连空乘都培训过。”

    她笑着把眼泪擦掉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一个人，但是没有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看着窗外的阿尔卑斯山脉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《明镜》周刊网站，新闻还在，配图还在，评论已经破万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递给林杰。

    林杰看到最上面那条评论。

    德国人等了二十年，终于等到了一个懂我们的人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德国人很少说这种话。”

    林杰把手机还给她。

    “因为德国人只相信时间。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
    飞机降落在圣文森特，帕尔马岛的棕榈树在海风中摇摆，卡琳娜光着脚踩在沙滩上。

    安娜走过来，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欢迎回家。”

    卡琳娜看着安娜，眼眶红了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伊丽莎白端着红茶微笑着。

    “卡琳娜，你的德式严谨，在帕尔马岛会很稀缺。这里太浪漫了，缺一点秩序。”

    卡琳娜微笑答复说，“我可以帮你们整理书架。”

    亚历珊德拉站在沙滩上双手抱胸。

    “卡琳娜，你的父亲在东德长大，你是德国统一后的第一代人。你身上有历史。”

    凯莉翻了翻平板电脑。

    “卡琳娜，《明镜》周刊那篇文章的阅读量已经突破五百万。你的记者证还在吗？”

    卡琳娜从口袋里掏出记者证，凯莉接过来仔细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系统提示：目标卡琳娜·扎夫林攻略值+50。当前攻略值：100/100。目标达成【完全攻略】。奖励智力+15，魅力+15，财富值+10000000。”

    “解锁新技能【日耳曼之锋】：在德国工业与精密制造领域的合作中，技术提升200%，谈判成功率提升300%。”

    安娜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林杰，你被写进了德国的教科书。”

    泰勒翻着手机里的新闻念出了声：

    “德国经济奇迹之后，最大的经济奇迹。”

    安雅和安森在沙滩上追浪花，卡琳娜脱了鞋光着脚走进了海水里。

    海水很凉，凉得像柏林的冬天。

    林杰看着加勒比海的月光

    帕尔马岛的夜晚没有柏林的严谨。

    只有海浪、棕榈、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