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做模特？模特是吃青春饭的。”
卡琳娜放下叉子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做模特，不是因为我想快。是因为我想把德国人的严谨，穿在身上。”
“让全世界看到，德国不只是啤酒、香肠、汽车，还有美和艺术。那种需要时间才能沉淀出来的美。”
林杰端起黑啤。她看着林杰喝下一大口，眼神里有光一闪而过。
“您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的人。别人问我，只问三围、体重、代言了哪些品牌。”
林杰放下杯子。“因为你不仅是模特。你是艺术家。”
“系统提示：目标卡琳娜·扎夫林攻略值+5。目标对宿主产生【好奇心】。”
深夜她带林杰去了东边画廊。
柏林墙遗址上最长的露天画廊。
街灯昏黄，涂鸦在暗处泛着旧日的光。
她停在一幅画前，画的是一个东德士兵翻越柏林墙的瞬间。
“我父亲在东德长大。柏林墙倒塌那年，他二十三岁。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那些年的事，只说了一句——等了一辈子，终于等到了自由。”
林杰站在她旁边，“你父亲还在吗？”
卡琳娜摇摇头，“去世了。五年前，车祸。”
林杰看着她的侧脸，“你一个人？”
她把栗色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“一个人。我的家在慕尼黑，但我不常回去。太多回忆了。”
“以后可以来帕尔马岛。”
她转头看着他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。“那是您的家。”
“可以变成你的。”
卡琳娜的眼泪掉下来。
“系统提示：目标卡琳娜·扎夫林攻略值+10。当前值：15/100。目标对宿主产生【信任感】。”
凌晨，沃尔夫斯堡。
大众汽车城的玻璃幕墙把月光切成无数块，大小均匀，精确如一毫米。
大众集团CEO赫伯特·迪斯站在门口迎接。
“林先生，大众需要您的稀土、锂、钴，还有通快的激光切割机和西门子的数字孪生系统。”
“大众能给我什么？”
“电动车平台。您的电动车工厂，需要大众的MEB平台。这是全球最成熟的电动车平台，可以帮您节省两年的研发时间。”
沉默了许久，他终于伸出手。
“大众出技术，新大陆出资源、设备、软件。”
双方握手。
“林先生，您和大众签了多大金额的合同？”
卡琳娜穿着白衬衫，在斯图加特的酒店套房里，头发湿漉漉的。
“十年，每年三十亿美元。”
她擦着头发的手一顿。
“您的身家，又涨了。”
林杰点了一支烟，“钱不是目的。”
卡琳娜歪着头看着他，水珠从发梢滴下。
“那您为什么要赚这么多钱？”
“因为我怕。怕穷，怕输，怕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。”
第三天午后，慕尼黑，宝马世界的双锥体建筑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。
宝马集团CEO奥利弗·齐普策的西装是深灰色的，表情是巴伐利亚式的严谨。
“林先生，宝马需要您的锂、钴、稀土，车灯用的镓和锗。”
“宝马能给我什么？”
“碳纤维车身技术。您的电动车需要轻量化，宝马的碳纤维车身是全球最好的，可以帮您把车重降低百分之三十，续航提升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通快技术的碳纤维加工产线也会受益于西门子的数字孪生系统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系统提示：宿主与德国四大工业企业达成合作——大众MEB平台授权、奔驰智能驾驶系统授权、宝马碳纤维车身技术转让、西门子能源全套氢能设备。”
“签约仪式在总理府举行，林杰与四位CEO同时签字，签约桌太长，四份合同排成一排。”
林杰在总理府的签名台上落笔，经济部长、财政部长、总理府主任全部到场。
角落里的五台摄像机只给了一个人特写。
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坐在嘉宾席最后一排，栗色的长发散在肩上。
深棕色的眼睛盯着那个签字的背影，嘴唇微微抿着。
她的座位旁边放着《明镜》周刊的记者证。
经济部长握住林杰的手，对记者们宣布：
“这是德国历史上最大的工业合作协议，总金额一千二百亿美元。新大陆集团将为德国工业提供长期的稀土、锂、钴、镓、锗供应，同时带来通快的激光切割设备、西门子的数字孪生系统。”
“德国工业的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