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。”
“再给棒梗做双皮鞋。”
“最后回头给我一点小恩小惠,让我继续给你家卖命。”
“秦淮茹,你真会算啊!”
这几句话一句比一句狠。
院里人听的眼皮直跳。
偷粮票。
拿钱做鞋。
这可不是借,也不是帮忙保管。
这是把傻柱当傻子耍。
易中海眼看场面彻底失控,赶紧抬高声音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谁跟你说的这些?”
“我做这些,还不是为了大家以后能互相照应!”
傻柱憋了一天一夜的火,到这会儿终于压不住了。
他冲着易中海吼了出来。
“照应谁?”
“你照应的,只有你自己!”
“这些年我替谁掏钱?替谁扛事?替谁养活一家子?”
“我连一口细粮都舍不得吃!”
“你倒好,拿着我的钱,拿着我的粮票,还要踩着我挣名声!”
“这就是你认的干儿子?”
“这就是你嘴里的照应?”
四周一下乱了。
“我的天,还真有这事?”
“怪不得傻柱今天翻脸。”
“这谁受的了啊。”
“拿别人的钱给自己挣脸,太缺德了。”
王婶端着盆,半天没敢动。
阎埠贵在人堆里探出脑袋,盯着地上的账单看了又看,脸色也变了。
“这账……这账是我记的啊。”
他这句话一冒出来,易中海最后那点硬撑也撑不住了。
傻柱一把指向他。
“听见没有?”
“三大爷都认了!”
“你还想赖?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额头上全是汗,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就在院里闹成一团的时候,李肆洗漱完,从水槽那边走了过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个大铝盆,盆里热气还没散。
他走的不快,神色也没什么变化,把盆放到架子上,拧了拧毛巾,才抬头看了眼院里这些人。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互相照应?”
没人接话。
李肆又补了一句。
“拿别人的钱,给自己贴金。”
“这事办的,确实讲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