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阔啊崔阔,你这个工地上搬砖的傻子。你居然真的敢把这笔黑钱交给我保管。你还真以为,我签了那几张破合同,你就能拿捏我了?”
李金莉一边将那沓真钞重新塞回包里,一边在心底发出极其怨毒且得意的冷笑。
“等明天一早,我就去银行开个不记名账户,把这些钱全部洗出去。然后我立刻换掉手机号,拉黑你所有的联系方式。你一个自身难保的贪污犯,你敢报警抓我吗?你去地狱里要你的钱吧!”
想到这里,李金莉迅速拉上双肩包的拉链。她四下看了一眼,目光锁定了孙老板书房里的那个隐蔽式保险柜。
她知道保险柜的密码,那是孙老板为了显示对她的信任,前几天刚告诉她的。
李金莉像做贼一样,轻手轻脚地溜进书房,输入密码,将那个黑色的双肩包整个塞进了保险柜的最深处,然后“咔哒”一声锁死。
把这颗“暴富的定时炸弹”藏好后,李金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走到门厅的全身镜前,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,将睡裙的领口故意往下拉了拉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对着镜子挤出了一个完美无瑕、温柔如水的贤惠笑容。
就在这时,门外的高级电子锁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“滴”声。
这是指纹解锁的声音!
“孙哥回来了!”
李金莉心头一喜,立刻踩着小碎步,犹如一只温顺的小猫,快步迎向了玄关。
大门被推开,带着一身酒气和寒风的中年男人——孙老板,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他的脸色因为焦急和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有些发红,额头上甚至挂着几滴冷汗。
“哎呀,孙哥,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……”
李金莉立刻迎上去,自然地伸出手去接孙老板脱下来的西装外套,声音嗲得仿佛能掐出水来,完美地扮演着一个等丈夫归家的贤妻。
“金莉!浩宇呢?!那小兔崽子怎么样了?没受伤吧?!”
孙老板根本没顾得上欣赏李金莉的性感睡衣,一把反抓住李金莉的手腕,焦急地往屋里看去,“我刚才在酒局上接到你们学校教务处的电话,说浩宇今天跟同学打架,心理出了大问题!还说你这个班主任急得来我家进行心理疏导了!那小兔崽子人呢?!”
“啊?”
李金莉直接被这句话问懵了。
什么打架?什么心理问题?什么家访心理疏导?
她今天根本没回过学校,更不知道孙浩宇打架的事!
但李金莉作为一个常年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的高段位海王,她的反应速度极其惊人。她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迅速运转:不管是哪个老师打的电话,既然孙老板以为她是来家访的,那这简直是天赐良机!这说明她在孙老板心里的“负责任的人民教师”人设,简直稳如泰山!
“哦……孙哥,你别急,别急。”
李金莉立刻顺杆爬,眼眶瞬间一红,换上了一副极其心疼又疲惫的表情,柔声说道:
“浩宇没事,就是孩子之间的一点小摩擦。我刚才已经陪着他聊了很久,做了心理疏导。孩子毕竟是单亲家庭,心思敏感,我这当班主任的,怎么能看着他受委屈不管呢?我已经把他哄睡着了,在卧室里呢。”
李金莉极其自然地挽住孙老板的胳膊,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,声音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邀功:“孙哥,我为了浩宇的事,连饭都没顾上吃。我只要浩宇好好的,我受点累也没什么……”
“金莉……你……”
孙老板听着这番话,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单薄睡裙、为了自己的儿子连饭都没吃、累得眼眶发红的清纯女老师。他那颗在商海里摸爬滚打、早已变得坚硬无比的心,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了。
他一把将李金莉紧紧地搂进怀里,感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:
“金莉,你太好了……你真是个好女人!我孙某人这辈子能遇到你,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!你放心,等下个月你放了寒假,我马上带你去三亚!那套海景房我已经看好了,就写你的名字!”
“谢谢孙哥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要……”李金莉靠在孙老板的怀里,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且贪婪的冷笑。
三十万现金到手了,三亚的海景房也到手了。
今天,简直是她李金莉人生中最为高光、最为完美的一天!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聪明的女人,将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却能片叶不沾身!
然而,就在她准备闭上眼睛,享受孙老板充满酒气的亲吻时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一阵缓慢、突兀、且充满了讽刺意味的鼓掌声,突然从他们身后那扇还未关严实的大门外,阴冷地传了进来。
“李老师,你的演技,不去拿奥斯卡,真是屈才了。”
一个低沉、冷酷、犹如